梁述变成傻子后,整天不是工地味,就是油烟味,偶尔还有垃圾味,又臭又脏。
霍舟砚依旧沉默,脸色幽沉如潭,慢条斯理解下袖扣。
有效攻击一个人,是攻击他的软肋,他的在意。
霍舟砚这种冷心冷情的人,会有什么软肋?又在意什么?
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傻子搞一起,送他别人求之不得的名贵黑金卡,图的什么?
霍舟砚喜欢梁述。
或者换一种说法,霍舟砚已经爱上梁述了。
霍舟行精准找到霍舟砚命门,邪笑:“弟弟,你放心,哥绝对不会跟梁述分手,”
“我还要跟他结婚,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霍舟砚眼尾泛点猩红,指骨捏得咯咯响。
霍舟行的话还在继续:“你知道梁述有多在乎我吗?”
“恐怕你都无法想象他多爱我。”
不知名的熊熊妒火,在霍舟砚胸腔里疯狂燃烧,灼痛他冰冷多年的心脏。
爱?
爱算什么东西。
霍舟砚脱下西装外套,程屿自然接过。
他挽起袖口,“霍舟行,三秒,站起来说话。”
霍舟行腿伤没有痊愈,当然站不起来。
三秒已过,霍舟砚拎起霍舟行领带,一脚踹飞轮椅。
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密密麻麻,抡到霍舟行脸上、胸口、腹部……
魔鬼凌处罪魁,一遍遍厉声质问:“你就这么打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霍舟行嘴硬不答,拳头加重。
霍舟砚打红了眼,眸中浮染细细的血丝,“回答我,是不是?”
霍舟行认怂答是,拳头重上十倍不止。
横竖都挨打,霍舟行想奋起反抗,奈何霍舟砚力气大得惊为天人,将他牢牢钳制在地,动弹不得。
“咔擦……”
“啊!”
骨骼错位,霍舟行惨叫一声,他的左腿断裂。
霍舟砚这次用的力道不小,霍舟行这条腿,可能再也无法接回来。
“你也配对他评头论足。”
霍舟行的脸已经变形,瞧不清原本的轮廓。
霍舟砚站起来,程屿递上白色手帕,他气定神闲擦拭肮脏的血渍。
“替他洗洗脚。”
程屿得到指令,手势示意不远处的保镖。
保镖提着大水壶过来,滚烫热水倾泻到霍舟行左腿上。
梁述那天淋多少度的汤,霍舟行今天就浇多少度的水。
霍舟行躺地上哀嚎。
霍舟砚的警告自头顶落下,威凛宣誓主权:“收起那些莫须有念头,你不配觊觎他的东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