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糖果入嘴那刻,霍舟砚的凉唇贴上来。
alpha撬开他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江水潺潺涓涓,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帕图斯的醇厚与长相思的清新在风中交融,暧昧升温,水果味在口腔里共享。
梁述是一株会流毒素汁液的罂粟,跟他接吻会上瘾。
以前的霍舟砚不屑这些情情爱爱,科学认为唾沫间相互接触,会加大患病风险。
而现在的他,甘之如饴沉沦,如痴如醉。
耳边风声渐小,橘子糖最终归属alpha。
霍舟砚食餍舔舔唇。
果然,自己的东西不好吃,从小未婚夫嘴里夺来的东西,确实会更甜。
梁述没能捍卫糖果所属权,小小无能抱怨:“两次了,每次给你又不吃,总是抢我的。”
霍舟砚十分通人情世故,凑近气得跳脚的beta,慵懒道:“你可以抢回去。”
梁述轻轻推搡alpha,“你的酒气好浓。”
霍舟砚淡声:“你选的。”
梁述想了想,“你喜欢吗?”
“难喝。”
“那你喜欢什么?”
霍舟砚睨梁述叭叭不休的嘴,他哪那么多问题?
聒噪。
“喜欢你闭嘴。”
梁述:“……”
“虽然你可能有点烦,但我还是想说,我刚才在上个路口看见交警了。”
“所以?”
“霍舟砚同志,你这是酒驾行为,”梁述严肃批评alpha的不良行为,说着,他指了指迈凯伦,“还故意违章停车,是要纳入罚款和扣分的。”
霍舟砚:“……”
“你的车还是让我来开吧。”
“你没喝酒?”
梁述昂首挺胸,站得像个有安全感的哨兵,“我才不怕。”
霍舟砚没说什么,顾自绕回迈凯伦驾驶位。
梁述揪住alpha的衣角,巴巴渴望道:“我现在要急着去见一个人,你就让我开嘛。”
霍舟砚余光斜beta白皙的手,“扯坏赔偿。”
梁述火速放开,换另一种办法,“哥哥,哥哥……”
哥哥、哥哥,听起来有点像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