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了太久手机,任意摘下眼镜,揉揉眼角。
她是不是瘦了。
阮绵绵撑着脸,看得十分投入。
“妳是不是该走了?”任意突然开口,阮绵绵没来得及撤回自己的目光,还盯着她。
“不着急,还有一会儿。”破罐子破摔,她仍保持着这个姿势。
任意拿起桌上的水蜜桃,削掉了一圈很漂亮的果皮。
她细心地划成小块放进果盘里,放上几根牙签,递给阮绵绵。
清新的果酸迸发在口腔里,阮绵绵突然有点想哭。
“绵绵?”
“嗯?”她忙收起情绪。
“妳找到妳想要的生活了吗?”任意也准备给自己削个水蜜桃,奈何挑来挑去,都不像刚才那个桃子看起来那样甜。
“……找到了。”
“那就好。”任意拿起一旁的橘子,“我也替你感到开心。”
“如果分开是为了让彼此变得更好、更幸福,那我愿意尊重妳的选择。”
“妳不用躲着我见云云,我不会再强迫妳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读者宝宝提醒我发重复了!orz
任老师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
一开始是班上的学生发现的。
她们偶然在课间谈起,被路过的老师听到。
“任老师是不是离婚了呀?”
“没有吧。”
“前段时间任老师不就常常魂不守舍的。”
“妳这么一说……”
“话说回来,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她老公。”
“可能工作比较忙吧。”
“我们这样在背后谈论人家的私事好像不太好……”
……
阮绵绵也发现了。
她最近很晚才会过来陪云云一会,哄她睡好觉没多久就又走了。
两人十分默契地在女儿面前表现得相安无事,好让她安心。
终于有一天,她在云云睡着后忍不住问任意——
“怎么没戴戒指?”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哪有什么身份和理由问任意。
“不想戴。”任意云淡风轻地回答她。
“哦……新项链很好看。”阮绵绵失落,随口夸到。
“谢谢。”任意隔着衣服摸摸吊坠的地方,心情微妙。
而事实是,上周任意陪着任云游去游泳,不小心在泳池边撞到了手指,有些发肿,于是她干脆就把戒指取下了。
这只是她忙碌生活里的一支小插曲而已。
比起这个,还是班上的学生让她烦恼。
正是快升入初中的年纪,孩子们变得更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难免会钻进牛角尖或走上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