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任母任父起疑,她一个人前往了a市,一遍又一遍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任烟雨被推出手术室时,她只匆匆看了一眼,又目送着妹妹被送进监护病房。
她们不是同一根血脉里生长出来、紧挨在一起的两颗果实么?为什么身为姐姐的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任意裹着严严实实的探视服,看着这张与自己有些相似此刻却苍白无比的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她仰头望了望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
“有姐姐在,别怕。”任意在她耳边说给她听。
安慰妹妹,也安慰自己。
等任烟雨转入了普通病房,任意才告诉任母任父这一切,一家人当晚就赶到医院。
阮绵绵也带着任云游一起来了。
“姐,妳去休息吧。”任烟雨看见任母任父的第一眼,转头对任意说。
她眼睁睁看着任意瘦了快一圈,心疼但也无能为力。
终于等到妈妈爸爸来,姐姐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好像有说不完的注意事项,任意在病房里絮絮叨叨快一个小时才跟着阮绵绵回酒店。
“还好有姐姐在。”任烟雨哑着嗓子和任母说。
无数的爱降临在任烟雨身边,任意没有失去她的妹妹。
第二年的除夕,任烟雨再次健健康康地回到家,与家人们团聚。
她又像小时候那样,挡在姐姐面前,为她解除了危机。
即使没像以前那般朝夕相处,她也依旧能明白她的心中所想。
她们依旧相隔千里,一年可能也还是只能见上几次。
她依旧能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
“姐,这里好像有一根白头发,我替妳剪掉了。”任烟雨递给任意看。
任意长叹一声,感觉是当班主任当的。
她凝视着自己的妹妹,她还是那么充满活力,似乎什么事都不会使她感到累。
一点也没变。
“小雨,妳为什么不老啊。”任意开玩笑地问。
任烟雨为自己倒茶的动作一顿,很快又将神色恢复如初。
“因为我要永远当妳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