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打算管他,准备去睡个回笼觉。
那床笫之事,行时头脑亢奋,过后这身子累得很。
景回站在床前伸了个懒腰,刚想坐下,便见阿鱼从外头走了进来。
她道:“公主,中郎将来了。”
“连珠?”
景回看了眼窗外,果真见院中连珠撑着伞,手中似乎还拎着什么,正在往廊下走来。
这种天气,不在殿中陪着白智,莫非……
景回看向阿鱼,“让他去偏殿。”
“是。”
景回裹了层薄的大氅,也往偏殿走去。
刚走进去,便看见连珠坐在圆桌边上,大大咧咧靠在椅子吩咐人。
“阿鱼,去让你们殿中的膳房给我做一桌子山珍海味来,今日本公子要和你们公主不醉不归。”
景回走上前去,坐在他一旁,嫌弃地说道:“扰了本公主安眠,谁要陪你不醉不归。大雨天的发什么疯?”
“发疯了吗?”
连珠朝着景回挑挑眉,“还不如让我真疯了。”
“胡说什么?”
景回皱皱眉,朝着阿鱼使了个眼神,说道:“去按兄长说的做。”
“是。”
阿鱼吩咐过婢女,让人抬了火炉来,给二人温酒。
“给你们公主温,本公子就喝凉的。”
连珠摆摆手,“给我拿个海碗来。”
阿鱼照做,而后她给连珠倒一碗,连珠就干一碗,景回低个头的功夫,连珠已经一连喝了好几碗。
景回端起温酒饮了一口,瞥了眼连珠拎来的四大坛子酒。
她放下酒杯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连珠喝的酒还是这温泉行宫存放的最烈的酒,他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景回真怕那句话说不对劲了,连珠跑出去躺在雨地里不起来。
无声地喝了半晌酒,连珠要的山珍海味总算端了上来。
景回猜他并未吃午膳,伸手按住了连珠的碗,说道:“你吃些东西。”
连珠听话的放下了碗,吃了几口东西,便又开始饮酒。
一坛子酒下肚,景回陪着连珠坐了约莫一个时辰。
山里的冬日,尤其还下着雨,天有要黑的感觉。
阿鱼点了灯,景回叹了口气,朝着阿鱼使了个眼神,阿鱼瞬间明了,派人前去找白智,告诉她连珠在此,让她莫要担心。
而后阿鱼给景回热了一小壶酒,便走了出去,给二人关上了门。
“人都走了。”
屋中只剩二人,景回喝了口茶,说道:“发生何事了?”
连珠醉意上脸,眼眶子里仿佛含着泪花,景回一愣。
她从未见过连珠这般。
景回语气带了丝焦急,“兄长,你怎么了?”
连珠扭开脸,吸了下鼻子,而后又饮了一大海碗酒,转头看着景回。
他语气似乎是嘲弄的,又像是真的无可奈何了。
“没戏了,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