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任她压着,说道:“新婚之夜的避火图,阿珠不记得了吗?”
闻言景回怔住,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猛地转身,背对陆颂渊躺下。
“试试?”
陆颂渊重新贴上来,说道:“好不好,阿珠?”
这是吃准了她会心软同意,一次两次,景回算是意识到了陆颂渊这人的心机。
景回拒绝:“不要。”
是答应了。
陆颂渊抓着景回的肩膀,景回翻过身去,仰头看了他一眼,而后额头抵在了他的颈窝。
景回真怕陆颂渊发疯。
“不会。”
陆颂渊像是能看透景回的内心所想般,“我岂是那出尔反尔之人?”
景回心说你都不知出尔反尔多少回了
但现下说也没用了。
已经贴上了。
“并紧。”
这句话并不温柔,带着陆颂渊一贯的强势,但景回听得心底一颤。
完了。
这样的陆颂渊她也喜欢。
照做。
“唔——”
唇被吻上,而后得到一句褒奖。
“乖孩子。”
隔日晨起,厚厚的云雾压着山头,空气中都沾染着丝潮气。
日头照常升起,本想破碎云雾,却不料两朵云相撞,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小骊山竟开始下起了雨。
雨一直下个不停,日头也不甘示弱,是以到最后便下起了太阳雨。
“难得一见的天儿呢。”
阿鱼站在寝殿窗边,看着外面,对身旁的阿颜说道:“公主定会喜欢。”
阿颜皱皱眉,转头看向床帐内。
又是日上三竿,又是长睡不醒。
景回在上京之时多么自持,来此之后是愈发懒散了。
阿鱼在景回身边,多操持景回的饮食起居,阿颜则是多帮景回处理外事,连带着兼顾宫正之职。
即是督促景回读书,处理政事之职。
“我去看看。”
“别。”
阿鱼连忙拉住阿颜,说道:“陆将军已经出门了,公主现下不醒,定是累着了。左右今日晨起无事,便让公主多睡一会儿。”
说起此事,阿鱼便来气。
听说昨夜更是过分,竟然叫了三次水!
虽说不知……但,景回肯定是累着了。
阿鱼这正拉着阿颜心疼景回呢,那厢床帐内,景回刚刚醒来,用含糊地声音唤道:“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