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男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恩人的药很有效,我已经好利索了,真的,哪里都没有不舒服。”
女人哪里会信,只以为他是在硬撑着安慰自己,还有点心酸,寄人篱下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以后不会更难吧?
想了想她又在心里自己就否定了,恩人不是那样的人,既然吩咐了,那就是确定不会对她夫君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想通之后,她也踏实多了。
既然跟了恩人,那就不能心怀猜疑,否则岂不成了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么!
那可不行。
她又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她相公看着确实跟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像之前受过那么重的伤。
恩人可真是药到病除啊,真是太神了!
短暂的休息
三人合力把马车铺好,分好位置,这才在颠簸之中躺了下来。
凌清染轻轻呼了口气,折腾到大半夜,总算是能躺着歇会了,看着是白来的一条命,但要付出的其实也不少。
躺在马车上,用小垫子卷了个枕头,凌清染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还是她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天,第一次睡到软软的褥子,哪怕颠簸了一点,也比硬到硌人的地面好多了。
没一会儿,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旁边挨着她的小萝,听见她有些重的呼吸声,心疼的够呛,这个家要是没有她家小姐,肯定得散。
唉,小姐真的变了好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过这样她也很喜欢。
更坚强了。
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可怎么承受这苦兮兮的流放路啊,更别提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的刺客了。
还不得吓到魂飞魄散,直接成了刀下亡魂啊。
想想都让人揪心,还是这样好。
不过,小姐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啊?那一刀一个的样子,确实很威武,但仔细想想也挺吓人的啊!
小姐以前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别说鸡了,蟑螂都不敢踩。
难道都是被逼出来的?
先是在家里忍受了十几年的磋磨,又被嫁到了直接抄家流放的将军府,夫君虽然是很完美的对象,但那都是以前了,至于现在嘛……
唉。
人是好人,跟小姐也很般配,可到底是不良于行啊。
她这苦命的小姐哎。
小萝越想越难过,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可经历过辛苦赶路的白天和极其刺激的晚上,她也困倦得很。
没能再想下去,人就昏昏沉沉地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