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云失笑,伸手捏了捏俞渔的小脸,“怎么感觉你像是要把一辈子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在今天?”
俞渔心头一颤,原本因接吻有些酡红的脸失了些原本的颜色,他将脸再次对着身侧的玻璃,视线随着乘坐舱缓缓下降的速度也跟着发颤。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半个小时的摩天轮也快要回到地面了。
眼睛里一点点氤氲起雾气,俞渔骄纵的轻哼一声,只留下一个漂亮的后脑勺给盛凌云,“那还不是你太黏人了?晚上说害怕,白天还害怕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眼眶里的涩意被拼命压制住,俞渔垂在座位上的手也一点点收紧,他尽量控制着自己不眨眼睛歪头向上看,继续娇惯的开口,“那你给不给我做?”
盛凌云掐着俞渔的腰,轻易将人抱坐在他的腿上,低头想要吻向俞渔,但被俞渔给躲开了,他将脸颊埋在了盛凌云的胸膛,有些小生气,声音也闷闷的,“不给亲,不做给我吃就不给亲。”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俞渔趁机将脸上剩余的眼泪蹭到了盛凌云的衣服上。
手腕上冰凉的水滴让盛凌云的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帽子和外套放在对面位置上,此刻的俞渔只穿着一件米白色毛衣,整个人窝在盛凌云怀里。
他想起刚刚自己说的那一句玩笑话:怎么感觉你像是要把一辈子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在今天?
可不就……是吗?
这两天俞渔异常主动热情,最开始盛凌云以为他只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通过跟他亲近的方式缓解一下埋在心底的压力。
无论是俞渔主动索吻,亦或者晚上主动提出帮他,盛凌云脑子里时刻都在炸烟花,所以忽略掉了俞渔的反常。
俞渔怎么可能会提出主动帮他!跟俞渔在一起都是他耍手段装可怜得来的,俞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轻易的就满足他?
那种近乎献身的决绝,却又不愿意真的跟他做。
是俞渔的攻略出了什么问题吗?
天堂和地狱不过一瞬间。
盛凌云心头发紧,伸手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声音带上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给我再亲亲吧,我给你做一辈子。”
俞渔将眼泪尽数蹭干,回了句“这还差不多。”后,便仰头给了盛凌云一个湿热的吻。
座舱内温度不断上升,俞渔的身体也一点点发软,指尖死死抓着男人胸膛的衣服,却依旧不断的纠缠着。
等摩天轮即将到达地面,这个长吻也终于结束,俞渔脸上晕上一层薄红,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雾,失焦的望着男人。
眼里的泪意被取代。
完美的掩饰了一切。
盛凌云的指尖蹭了蹭他的眼角,摸到一手的湿润,他抿着唇,将人按在自己怀里,长手一捞将对面座位上的外套和帽子拿过来,沉默的为俞渔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