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夏谨芝在英国,一直在创作新的作品,她在那边的画坛还挺有名气的。认识的画家朋友也多。她想带云初夏离开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云初夏很有画画天赋,她不想云初夏在这里,浪费了这一身的才华。
“妈妈,我不怪你,从来没有怪过,我也不需要什么补偿,我现在过的也挺好的。”云初夏一直觉得感情这种事情,局外中的人谁也说不清局内人的谁对谁错……夏谨芝也没有错,她只是在年轻的时候爱错了人罢了……
夏谨芝拍了拍云初夏的手,柔声劝道:“不急,夏夏,妈妈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地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诉妈妈就行。”
只是,如果云初夏不愿意离开,她也不勉强她,她或许还会选择留在这里陪她,当然这些,她现在还没有决定要告诉她……
云初夏又陪了夏谨芝说了一会儿话,直到看到她累了,让她赶紧休息,等她睡着了,她才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云初夏又跟替夏谨芝请的特护打了声招呼,她这才放心的回学校那边……
今天晚上云初夏不在医院,回学校公寓住了,宋砚当然就不用去陪她了,好不容易解放的他,约了几个朋友,撒丫子直奔皇朝会所,他准备晚上好好的玩一玩,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不过玩归玩,宋砚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的玩,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玩,就是跟几个相熟的朋友喝点小酒。聊聊天,最后顶多再打个牌啥的……
吃完饭,有人建议打麻将,宋砚当然不反对,还很乐意的接受。
来到上宁,宋砚别的本领不说,至少学会了这里的麻将牌。
倒不是他以前不会玩,而是这里跟京城的麻将有不一样的玩法,这里胡牌都是算番数的,这对刚学会的宋砚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宋砚今天运气不赖,牌局才进行到一半。他的面前已经堆了高高的一层筹码。
其他三人都是老牌搭子,他们打趣宋砚:“真是教会了徒弟,输惨了师傅。”
宋砚则是大杀三方,全程哈哈大笑,其实他也觉得今晚自己的运势,好的挡都挡不住,赢钱赢的手都要软了。
不信你看,他这会功夫又成了一牌大的。
“七对,暗绝自摸,清一色。”宋砚得意洋洋地把牌面往面前一推,倒下给众人看。
“我靠,不是吧……”其他三人立刻开始嚷嚷起来。
“不玩了。这样输下去,内裤都要输给你,那我今晚连这个门都出不去了……”
其实他们说的不玩,也就是随便说的玩而已,都是有钱的人,谁还真在乎这一点输赢,这只是一点乐趣罢了……
其中一个打牌的是上宁挺有名气的林氏企业的小孙子,在付了宋砚赢的筹码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猜我昨天在医院碰见谁了吗?”
“谁?”
另一个吴氏纸业的小副总,对他碰见谁不敢兴趣,却抓住这句话里的另一个关键词,笑着打趣他:“医院?好你个小林子,老实交待,你这次又是带哪个小妹妹去打胎的啊?”
林小开拍了吴小副总一巴掌,然后说道:“去!你给我一边玩去!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你这个样子,再多说几次我,以后让小爷我还怎么找对象?人家还以为我是渣男了……”
“靠,原来你一直以来不是渣男吗?”
几个人哄堂大笑,宋砚则是觉得挺没意思的,只是赢了钱,这一时半会的,他也不好意思说先离开。
哎,他的北哥怎么还不回来了?
他还是觉得跟着傅晋北才最有意思,这些人都太幼稚了些……
“言归正传,我不跟你们瞎扯了,不过也真是扯不过你们。”林氏小开挥了挥手,对这几个混不吝的,也自认怂了,然后接着说道:“其实我是碰见了张特助,那叫张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傅晋北身边的那个得力助手。”
说完,那林氏小开便看着宋砚,他知道宋砚是傅氏投资集团的总经理,那叫张特助的人,他肯定是认识的。
果然,宋砚就问他:“你碰见张迟了,在医院?”
“对啊。”林氏小开点点头,见宋砚好像对这事感兴趣,忙继续道:“我看他挺着急慌张的样子,估计是家里什么人生病了吧?我看见他,他估计没看见我,再说,他可能也不认识我。”
宋砚问他:“你没看错?”
“我眼睛视力可是2点0。”这就是在向宋砚说,他肯定没看错了。
“哪家医院?”
林氏小开道:“市第一人民医院啊。”
其实他们这帮子人在这陪宋砚,都是家里或多或少交待过的,他们都想结实宋砚,以及宋砚背后的傅晋北,这个突然一夜之间出现在上宁的首富,是一个神一样的传奇人物。
如果结交上,肯定没坏处。
“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要先离开,你们随意吧,今天这赢的筹码我也不要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聚。”说完,宋砚就从椅子上起来了。
那三人立刻说道:“好啊,你随意,下次要约再打电话就行……”
开玩笑,宋砚要走,谁又真的敢拦?
宋砚一走,三缺一,这牌局也进行不下去,他们又相约一起去下个场子,找了其他的乐趣……
市第一人民医院,离皇朝会所这里有半小时的路程,宋砚因为心里着急,想急着确认一件事,于是把车开的飞快,也幸亏是性能极好的轿跑,才能被他飙到时速200。
好在这个点没有交警在路边,不然非得把他拦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