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紫色的短裤。
露出腰肢的暗红色吊带。
他脑后的血管又开始咚咚作响。
她露出笑容,一边将左耳的耳环取下来,一边说:“找不到又不是康总的错,怎么能让康总赔?”
“如果不是因为我,蔺助就不会到酒店里来,不来酒店,自然也就不会弄丢耳环。”他暗示她。
“可能我记错了,耳环很可能不是丢在酒店里,我……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她看了看门口,要经过他身边。
“正好我的车就在楼下,”他望着她,“我记得你上车的时候,耳环都还在。”
“我那天真的喝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极力掩饰。
她费尽心力地选择今天休假,以为他会守在公司开会。
他真的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点的好印象么?
“我还有个别的提议。”
“什么?”她大步朝门口走去,一面冲他微笑,仿佛在诱惑猎人放松警惕。
“我们再试一次。”
“哈?”
“我们用上次的姿势再试一次,看看这只耳环会掉在哪里,说不定就能帮你找到以前那只。”
“康总说得话我不太听得懂。”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们都不要装傻了,蔺渺渺。你我都很清楚,二十七天前,也就是耿越的婚礼当天,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站住不动了,也不似刚刚那般紧张,“这叫什么?案件重演?”
“你读错了我的重点。”
“怎么办?我今天脑子异常清楚。”
“也正是我想要的,我要你清醒地躺在我怀里。”
“如果康总没有打算用胁迫的话,恐怕得先甩出比特币账户余额或者绑架我全家才行。”
“应该不用那么麻烦。”
她撇撇嘴,往外走,他将她逮入怀中,同时吻住她。
她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他,却没有推拒。
他捧住她的屯部压向他的大腿,她叹息一声,一任他的唇舌长驱而入。
他说得没错。
她像他渴望她那样渴望他。
她攀住他的脖子,贴紧他,舌尖与他纠缠,离不开分毫。
今天要慢一点,他想。尽管他恨不得马上埋入她体内,感受她的炙热与潮湿。
无论如何要慢一点。
中途喘息时,她倚着他,唇压在他的锁骨上,“这间屋子里全是你的味道。”
他深嗅她耳后,“我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