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五点,要不要这么努力。
虽然被前台发现又会怎么样,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没法了,她只能化成原型,祈祷谢邑那家伙睡觉不锁窗户。
小小的翅膀扑腾了几下,来到谢邑房间窗外,那扇窗竟然已经开了半扇,像在等着什么一样,阙烬兰虽有些疑虑,但还是飞了进去。
谢邑那人竟然直直倒在了窗边的地毯上,就好像晕倒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开了那半扇窗。
谢邑偏偏打开的是窗户,阙烬兰绕着他飞了一圈。
他在等着被自己发现。
两人的初见实在算不上愉快,此后的相处更是针尖对麦芒。无论是他们二人独处,还是身在人前,言语间总是夹枪带棒,你来我往的,即便旁观他人争执,他们也总能默契地将战场引向彼此,上演一出唇枪舌剑。
谢邑也不怕自己趁他病要他命。
虽然眼前的男人晕倒了但她还是叼着浴袍飞向浴室变成人披上才快步走到谢邑旁边,将他不怎么费力地公主抱在了床上,倒不是因为男人瘦弱,男人精壮至极。
是因为她自己实属强大。
谢邑身上高热,体内瘀浊。
恶气入体。
就这样还在那个山洞念叨着她受伤呢?
阙烬兰微微凝眉,半坐在床边靠近了些,鼻息贴近之际将灵气引入其中,同时探查谢邑的意识。
这一探查倒是真真骇人听闻。
谢邑这家伙的意识体竟被生生地撕裂了一个大口,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意识体并不相融,甚至无时无刻不在争锋。
放在妖类中,那就是恶化的征兆。
所以,只是些许外面的恶气入体,就会引起他的意识体争先恐后地争抢吸食。
阙烬兰将那还没消化完的恶气悉数净化,闭着的眼睫已经开始颤抖,额角开始冒了些冷汗。
谢邑的意识体是人为撕裂的,她在里面感受到了来自于另一股极为强大的妖气。
试试,试试将那妖气驱逐出去。
可只是碰了那妖气不过半秒,阙烬兰就觉得气血上涌,堪堪半挂在喉底,眼前一黑倒在了谢邑那挺壮的胸膛。
“谢邑,你真不容易。”
她决定暂时单方面和谢邑休战。
她昏睡了过去,晕之前手不小心放在了谢邑的胸肌上,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