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阙烬兰汗颜,但更多的是有些恼羞成怒,用手揪着谢邑胸膛上的凸起,用了些力,激得谢邑吃痛脸红得往后一撤。
“还没还完吗,谢邑,在爱隆我可是救了你呀。”
她丝毫不觉得以恩相挟有什么问题,也没觉得她逃离谢邑这个禁锢方式有什么问题,手上继续做着捏捏的动作来震慑其人。
重新回归自由,阙烬兰决定去处理正事,站在地上头也不回:“穿好衣服。”活像一个事后无情的大渣滓。
看着女人无情的背影,谢邑半撑起来扶额难掩笑意,从半掩窗帘溜进来的晨光为他镀上金边,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分明可见,起伏分明,就像雕塑一般。
哎,怎么不回头呢?
还不完的,小鸟。
景貂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虽然眼前电视在播放着,可是他眼神没有聚焦,眼底下的乌青更是透露着他此刻的心事重重。
“刁儿。”阙烬兰朝着他扬了扬下巴,随后坐了过去。
“聊聊吧。”
“我还是没办法相信局长会那么做。”
景貂闷闷地低下头。
不怪他无法相信,其实就连自己也同样如此。
初入妖管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每项任务完成得风风火火,好不招摇。作为新人分了妖管局老一辈的一杯羹,自然许多人看不过眼,有心人一调查,就知道她在山雀一族中的克亲言说。
其实这谣言已经在妖管局传了有一会儿了,眼看自己又要落得和族里一样的境地,诺辛下令如果再有传谣者绝不姑息,这才使得有心人三缄其口。
如果没有诺辛的处理,或许自己也不会有檬砂、易呼她们这些好朋友。
更何况凤鸣山山火蔓延,自己强撑一口气飞了不远,如果没有诺辛相救或许自己早就死在了那片山火之中。
虽然那会也没有很想活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阙烬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睡饱之后仿佛被泡在温和的阳光之下,还是很想慢悠悠地度过一日又一日的。
通过已有的信息得来,王如椿和诺辛关系匪浅,为什么诺辛偏偏来救自己?
答案其实不言而喻。
因为她算是实验样本之一。
想来诺辛和王如椿达成了某种协议,王如椿不方便出面,所以让诺辛前来将自己搭救和收入妖管局,而放火也是其中的一环,毕竟如果没有山火,山雀一族没有那么容易将一个那么好用的战斗机器拱手让人。
谢邑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打开冰箱走进厨房,丝毫没有在意景貂注意到后起死回生的怒目,而是自言自语:“嗯,下个面条吧,给她暖暖胃。”
像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