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清澈的瞳孔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小小的一方天地。
和在那方天地里仅有的一人。
阙烬兰怒觉自己又跳下了一个由谢邑不知不觉中埋好的大坑,气从中来:“看你的手机去。”
或许是因为生气,总之她的脸被两团红彤彤的彩云给光顾了。
她知道自己看东西可能的确没有那么仔细,主要是胡芳的信息太多,还没等她看完一行就有十几行新的刷新出来,把旧文淹没。
谢邑浏览速度很快,即便不停的有新的消息冒出来,他还是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有用的内容截屏下来。
或许过去了二十分钟,或许更长。
他翻到了二十年之前的消息,手指还在不停的滑动配合着自己的阅读速度。
“小鸟。”
谢邑皱着眉头将一条信息截图,打开相册拿出来给阙烬兰看。
“你看这条。”
她的情绪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也不生气了,凑着头就探过去。
研究员:胡主任,妖族孕母实验已进入到抽样选取后放入自然情况下实验,以下是样本详情。
人族-
陇东花豹-
静湖鲥鱼-
凤鸣山山雀-
除此之外,一蟒族主动参与实验为病危子女求得一线生机,经实验后,虽然药剂本该是为母体使用,但对将死幼童竟然有着起死回生之功效,相关人员会潜伏继续观察。
凤鸣山山雀一族?
阙烬兰怔在原地,仿佛陷入了窒息般的寂静。直到谢邑的手轻拍上她的后背,一股气流才猛然灌入胸腔,将她从失神中惊醒。
如果说山雀一族的孕母抽样,选择的是自己的母亲呢?
那和她有关的那些不详诅咒
岂不是子虚乌有?
难怪王如椿看到她时就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难怪自己每次愈合伤口时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她背负了二十年的命运,竟然只是别人实验里这么不起眼的一环。
阙烬兰嗤笑一声,站起身来。
“没时间感怀伤秋了,现在更有理由把这群视他人命运为草芥,践踏在别人人生之上娱乐的人拉下来了。”
三人很快达成一致,先去王戈那里找找看有没有能直接证明王如椿草菅人命、从事非法研究、贪墨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