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人类主任,刚刚吃了什么山珍海味,里面恰恰好有一个小乌龟呢?”
阙烬兰坏笑着,让大草一下子把头缩进龟壳里。
用自以为绝妙的方法安抚好两个操心大事的小动物,阙烬兰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打算回家,联系好了黄苹果这才走出大门。
“终于出来了。”
谢邑那波澜不惊的声音让本日头正盛有些炎热的天降了点温,却让阙烬兰心中的火拔高了好几度。
怎么这个人阴魂不散。
“变督察,明天我就要去和督察办合作的小队了,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于人类没有坏心吗?”
只见谢邑闻声向自己走近几步,用手机打开小队的名单。
“不才,我也在名单上。”
“不过放心,今天我不跟你回去。我只是想问你,昨天害人的那妖怪到底在哪里,你是想包庇他吗?”
眼下他已经确信万分那个害人的恶妖不是阙烬兰其人,但是恶妖的消失又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听着他语气越来越冷,阙烬兰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今天的行头。
没带什么武器。
那她就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去夹枪带棒了。
“督察,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阙烬兰扬起下巴走近了男人:“你有证据吗?”
她笃定了谢邑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自己藏匿了那个妖怪,所以颇为得意,两只眼睛就这么和谢邑的对上,没有移动分毫。
“而且,她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吧?你要以什么罪名逮捕她?更别说那死湖倒进去的都是净水,群演喝了些进去连寄生虫都没有。怎么,要妖管局赔你们精神损失费吗?”
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谢邑率先移开视线,“如果真的伤害到人了,那妖怪早就被我带回督察办了。”
还好没找自己要钱。
她的钱几乎全部都汇给凤鸣山重建项目组了。
阙烬兰偷偷松了口气,面上仍旧可以称得上趾高气昂,冷冷地哼了一声就走向黄苹果亮起双闪的车,不过走到一半还是回头看向谢邑。
“这里深山老林不好打车,你既然没跟着你们主任走,我好人做到底就把你送回去咯。”
偏偏那不领情的玩意儿没搭理自己,拿出个钥匙对着一台黑色机车闪了闪。
他明明可以直接上车走掉,偏偏闪了又闪,像是故意一般。
好心当驴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