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布不低头根本看不到。
就好像刻意隐藏起来一样,什么情况下会必须要戴红布但是却不想被他们这些失常世界以外的人发现?
在这个失常世界里任何细节都值得重视。
红色的布
她突然想到了萨满,那个穿着红裙子一开始表现得极为奇怪,还将其他队友变成了蚂蚁的小女孩。
都是红色。
莫非红色——是被这个失常世界承认之人的象征?
换而言之,红色是这个世界的某种底层法则,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甄别并标记出那些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也就是小队一行人。
“啊!我是说这群人衣着怎么很熟悉,之前去斗牛场的时候,那些斗牛士穿着的衣服款式就和这些奇行种长得很像,而且腰间别着的红布也是方便他们拿取。”
一向沉默的刘海此刻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似乎对于自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感到异常兴奋。
斗牛,动物表演。
妖管局的人脸上神色不是很好。
即便动物分为开了灵智和未开的,但是这种表演往往都带有一些虐待动物的隐患。
谢邑淡淡揭开话题,将众人提到的信息结合现状整合。
“牛和迷宫,你们知道米诺陶诺斯的故事吗?”
米诺陶诺斯是冥王三巨头米诺斯之子,是米诺斯夫人被波塞冬下计和一头牛一夜之后的产物,传闻凶狠无比,被关在建造好的迷宫中,米诺斯每隔一段时间就送活人进去给米诺陶诺斯打牙祭。
如果按照这个传说,那他们就是被献祭给半牛半人怪物的祭品。
红色祭品迷宫
阙烬兰走到人形迷宫最前面的薄膜人面前,扯过他身上的红布,全程没有进入迷宫内部,也就是没有踏进薄膜人的领地。
下一瞬,那人一旁腰间还别着红布的丑物动了。
它的上半身以一种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姿态,僵硬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正地对上了那名褪去红布的人。双臂一伸,十指如钢针般深深扎进他们的肩胛。接着,它的下颌竟撕裂般地张开至耳根,带着一股腥风,朝二人的脖颈狠狠合拢——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脖颈应声而断。
果然
红布是保命符啊。
除却谢邑,其余人皆被此等骇人的景象吓了一跳,而谢邑只是看了眼面前极为血腥的情景,就转头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阙烬兰。
她在想什么?
怪聪明的。
众人如法炮制从最站在最前的薄膜人身上取下红布,看着接二连三的、宛若贪吃蛇一般的情景从最初的恶心已经到后面的麻木,低下头来在腰间系着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