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拙被控制住了,那就是来接他们的车出了问题
看来这穿越时空来扩散毒瘤计划的人数还真不少,他们凭借着各种手段已经是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
阙烬兰能感受到体力渐渐恢复,但她依旧是装着昏迷不醒的模样,就在这时,上方出现了一个男声,因空旷的地方而显得格外空灵,回声四散。
“总领,我敢保证,变种计划绝对能让我国国民素质得到一个大阶梯的飞跃。”
男人声音沉稳,似万事尽在手中的胸有成竹。
这是在游说他们同意计划的实施吧?
“调查署已经做好了相关调查,署长特地派我来给各位看变种实验的可行性以及成功率。”随着密封袋被拆开,易拙将资料双手分发给在座的所有人。
“以及,我还准备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各位请看。”
男人的话音刚落,阙烬兰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汇聚了数十道视线。
活生生的例子原来指的是自己,那么这些臭味的来源
“阙烬兰,大家都是以演员而熟知她。但是,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凤鸣山的山雀一族,我们自孕育她的母体开始,悉心培育了一个区别于所有山雀的物种,加强了该活体的恢复能力、应变能力、机动能力等。”
随着他说完,阙烬兰身边的铁链也系数被人取下,只是那铁链困住的并不是她,而是浑身散发着腥臭的怪物。
“不必装睡了,阙烬兰,我给你的昏睡剂剂量严格把控,你早就醒了。”
台上的男人慢悠悠地开口,她也索性睁开双眼越过层层高楼看向策划着一切的人。
果然如此。
陆子修。
难怪他的计划只是给陆奕控制住了行动能力,而不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取而代之。因为他的祖先就是陆奕,但这么说来
谢邑岂不是他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不过想来陆子修还不知道这一茬,否则他怎么敢把自己当个活体标本在这里表演的?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也是他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吧?
阙烬兰所在的是整个大楼的底层,周身暗不见光,只能从百米中空之上的天井窥见些许光亮。
这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楼体只剩下嶙峋的骨架,一层又一层的楼板,以粗糙的水泥叠加上去,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圈圈向中心收缩的方形套环。
陆子修口中的总领及其身边的官员都站在四楼向阙烬兰投下打量的目光,而在她身边的,只有从铁链中获得了自由的怪物。
“她是变种?什么混什么的?”
一个戴着矮帽的胖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随后转向在一旁看起来卑躬屈膝的陆子修。
“对,但是她是自母胎就开始培育的,我们将她的dna与鲎、狮、鹿相结合,当然后面三种基因都在她的基因编码内,不会外显。”
“但是下面的这些变种,都是实验初期的失败品,请放心,在实验进行到后半段时就没有失败品再产生了。不过,即便是失败品,在战斗方面也展现了绝佳的能力,以及——绝对服从。”
这番话让总领脸色一变。
战斗绝佳,绝对服从——那不就是各国争相拥有的战斗机器吗?
那些怪物们各不相同,却都有着统一的丑态,她只一眼便知晓了这群怪物们的原身,那是和自己一样的,陆子修口中的变种活体。
只是她比较幸运,而这些不幸的变种们则是沦为了更强大变种们的餐食,以及成为展现她这个成功案例的磨刀石。
“话不多说,各位请看。开始吧。”
陆子修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那些怪物们睁开双眼,对着被它们围在中间的阙烬兰虎视眈眈。
狼首蛇身的丑八怪率先扑来,阙烬兰不退反迎,在獠牙触及她面门的刹那拧腰侧身,让过了怪物的撕咬,左手顺势擒住它的下颌,右臂锁住其粗壮的脖颈。怪物想要用尾巴缠绕,她却借其前冲之力,腰腹再次发力,一个拧身将其整个抡起,狠狠砸向侧面袭来的人形刺猬。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骨刺扎入皮肉,两只怪物滚作一团。
“我的天”
陆子修满意地听见身后官员们交头接耳的感叹,还没等他自谦,就看到前方的总领眼帘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底下的那些变种,会攻击所有人么?”
他知道,这其实是在隐晦地问这些怪物是否可控。
感觉有戏,陆子修忙上前一步:“不会的,非常安全,只会攻击拥有我们排列好的dna序列的人。”
“dna序列?”
后面的一个瘦长的官员抽了口雪茄问道。
“对,简单来说就是拥有和她同种dna序列的人就会被怪物攻击,这个范围可以调控,上至人种,下至整个家族。”
陆子修事无巨细地解释着,身旁的易拙见状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插话。
他本来就把事情给搞砸了,要不是老板来了,那真是完犊子了。这会儿他只敢扮演个吉祥物,老板指哪,他打哪。
而在底下的阙烬兰毫不停歇,蹬地前窜,在人面蜈蚣无数苍白手臂合拢前,矮身滑入其躯干之下。背贴地面,双膝屈起,脚跟猛蹬蜈蚣腹部最脆弱的节隙,同时双手向上,十指插进两侧甲壳缝隙,向两侧撕扯。怪物的粘液与破碎内脏劈头浇下,阙烬兰只是眯眼偏头,腰胯如弹簧向上一顶,竟将硕大的虫身硬生生掀翻。
周身是各种怪物的残肢,阙烬兰半跪在由怪物组成的尸堆之上,气喘吁吁,她几乎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