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童初沫说:“周太太不想让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这样的人,所以一直给刘恺栋钱,虽然她让人做假口供的行为是不正确的,但她的确是为了保护你。”
周莱大笑起来,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她说:“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恨错了人,我本来应该有家人的,是我亲手毁了这个家……”
周莱的目光变得狠戾,她抓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往自己的脖子捅去,童初沫立刻起身,把周莱的手按在桌子上,周莱挣扎着,大声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童初沫看着她,说:“周莱,你听我说,你哥哥不是你杀死的。”
周莱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童初沫说:“舒明卖给你的lsd纯度不高含量又少,而且你每天下在周耀华的水里会被稀释,不会对周耀华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周耀华体内含有大量的lsd,你并不是凶手。”
周莱的呼吸急促,她看着童初沫,说:“真的吗?”
童初沫点了点头,她说:“我们会继续找出真正的凶手。”
周莱闻言,整个人瘫坐在地,她捂住脸,大哭起来。
办公室里,说:“周太太和周先生来接周莱了,周莱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坦白了。”
小李叹了一口气,说:“虽然她不是杀死她哥的凶手,但是她也的确做过错事。”
曹峰摸着下巴,说:“光靠那些邮票,周耀华是无法摄入如此大量的lsd的,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童初沫说:“再去一次案发现场,重新调查线索。”
“是!”
偏僻的郊外,同心制药的工厂。
新来的实习生推了推眼镜,一脸的紧张和期待,他问主管:“郑主管,我需要做什么工作啊?”
郑主管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一扇紧闭的大门,说:“你负责看好这个实验室,明白吗?”
实习生认真点了点头,几个穿着工作服戴着口罩的人拉开了实验室的门,实习生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抓住了门框,从里面发出低沉的吼叫,那吼叫甚至不像是人类,工作人员抽出棍子,关上了门。
实习生打了个冷颤,小声说:“郑主管,里面关的是谁啊?”
郑主管没有看那扇门,说:“不要问太多,你只要保证门里的东西不跑出来就行,这个项目是陶小姐负责的,她可是董事长的未婚妻。”
实习生咽了口唾沫,说:“我知道了。”
可疑的制药厂
深夜,张熠明走出东区医院,他转过头,看到路灯的阴影下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张熠明走过去,把一管血递给男人,有些紧张地说:“我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你知道我是为了艾菲。”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只要我帮你,我和艾菲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男人收好血,嘱咐了几句,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张熠明忧虑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高级住宅区顶楼,门口拉着警戒线,童初沫越过警戒线,小李看着她,吓了一跳,说:“师父,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大两个黑眼圈?”
把一杯咖啡递给她,说:“就是啊童队,昨晚没睡好?”
童初沫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说:“谢谢。”
看着她,说:“陆法医还没有消息呢?”
童初沫放下咖啡,说:“没有,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
和小李对视一眼,小李急忙安慰童初沫,说:“师父,你不要担心,陆法医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又那么聪明,他不会出事的。”
童初沫点了点头,说:“好了,我们进去吧,还有工作要做。”
刑警大队走进屋子,地上还摆着酒瓶,客厅很是凌乱,还保持着案发时候的样子,刑警大队和法医部楼上楼下都找了,还是没找到其他线索,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童初沫想起了周莱说的话,她说周耀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吃保健品。
童初沫说:“房里有没有找到保健品的药瓶?”
“保健品?”大家面面相觑,这时,小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她说:“这是我从垃圾桶里找到的,已经空了,估计周耀华刚刚吃完。”
童初沫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陈,做得好。”
童初沫拿过药瓶,看着上面的字,同心堂胶囊。
“同心制药……”童初沫放下药瓶,喃喃道。
刑警大队传讯了周莱,证实了周耀华每晚都会吃这个同心堂胶囊。
刑警大队申请到了搜查令,偏僻的郊外,刑警大队的警车停在了制药厂门口。
童初沫出示证件和搜查证,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凑上来,笑着说:“几位警官,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做的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童初沫看着他的工作证,说:“郑主管,请你带我们到生产线。”
郑主管看着童初沫手里的搜查证,迟疑了几秒,转过身说:“警官,请你们跟我来吧。”
刑警大队从生产线上截获了一批同心堂胶囊,准备拿回局里去调查,往工厂外走时,童初沫看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她心里一动,缓缓走过去,她伸出手,想要拉开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童初沫转过头,看到了何源的脸,何源沉声说:“警官,你有什么事吗?”
童初沫知道一定是那个郑主管通知了他,她说:“我们怀疑你们生产的保健药品里有违禁物质,请何先生配合我们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