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论的话题很杂,有家长里短,有国际新闻,是某短视频网站忠实用户的现实画像,孔维宁边听边吃。
又听他们聊今年的新货,孔老板的旁敲侧击都被一句,“放心,坑谁都不能坑你,给你出的一定是最好的。”给挡回来了。
过了一会,她看见孔老板跟亲戚打配合,然后借口上厕所出去,她也就跟着出去了。
“你自己先回酒店休息。”孔老板想把她支走,今晚估计要熬鹰。
孔维宁双手插在上衣兜里:“你之前不是检查有脂肪肝嘛,少喝点酒。”
“我至少再干二十年。”他有点醉了,用手指比划的。
孔维宁切了一声,有点无语:“你路上不还说生意不好做了嘛!”
“我说没有之前赚钱,不代表不赚钱。”
“哦。”
“你赚的那点我挣起来还是轻轻松松。”
“嘿,说大话,”孔维宁吸了吸鼻子,这边入夜之后很冷,她穿得外套太薄了,“你了解我的经济状况嘛,真是。”
这还真是她跟孔老板学的,财不外露。
孔老板的身家所有人都只是猜测,包括汪梅,至于她的身家,就要看股市争气不争气。
孔老板不抽烟,他去放了水,回来后警告她:“一不要借贷,二不要赌。”
孔维宁一直都觉得孔老板很没素质,比如这会他就随地吐了一口痰。
“咦,你注意点素质好吧!”她嫌弃的表情。
孔老板抹了把脸,刚打算上车,里面有人出来找他,不得已,他要打电话给里面的亲戚,孔维宁猜测他应该有事,于是问了嘴。
“什么事?”
“你回去睡你的觉。”
“你给他打电话?问题不就是他搞出来的吗,要是他能解决,还需要你跑这趟。”
孔老板一直都想要个儿子,但他命里无缘。孔维宁是知道他这种心思的,但她还是不愿戳他的伤处,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人又出来催,孔老板隔空喊了声,来了。
然后交代孔维宁:“那边正在装车,你过去盯一盯,有问题别管,给我打电话就是,尽量在车里待着。”
他把位置还有那边负责人的电话都给了孔维宁。
又不是很放心她。
但又实在被盯得紧,走不开。
孔维宁因着要活成世纪老人的心愿,一直都对生命很有敬畏心,说得简单点,就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