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底的运动鞋走在这路上,脚心有点痒,住户都搬迁到靠近中心的位置去了,这里只零零散散住着一两户年迈的老人。
她左右看看,不见陈潇水的踪迹。
就在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有人忽然抓住她手臂,她几乎是下意识做防身动作。
陈潇水握住她的拳头,一点点拆开,捏在手里:“你下死手。”
“谁让你吓我。”
空间很局促,孔维宁被拉过去之后几乎是贴在陈潇水怀里的,他说话的时候清清凉凉的气息喷洒在她脑门上,梨川的春天更加具体了。
陈潇水背靠着那扇年久的木门,环住孔维宁的腰,将人腾空一点,又放下:“你干嘛不回我消息?”
孔维宁揪住他领口,拉下来一点:“你先说你刚刚在干嘛?”
“我看看你去新疆这几天吃胖了没?”
“你这张嘴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想你了,”他把下巴抵在孔维宁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支湖边的芦苇,风过后,安稳地垂下,“你呢?”
孔维宁掀了他一下,他又直直垂下来,她任由他靠着:“我梦见我爸撞见我两在一起,抡起狗绳就要打我。”
“哈哈,”陈潇水在笑,他起来,盯着孔维宁问,“你梦里我两在干嘛,把孔叔气成这样。”
“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要脸。”
“有吗?”
“那你刚刚说那句话是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孔维宁在他胸口捶了两下:“陈潇水,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在这个阁楼摔下来过,还打了石膏。”
以前他们惯爱到这种人少的地方探险,然后孔维宁不小心把鞋甩出去了,为了给她捡鞋,陈潇水踩空掉下来,摔伤了。
孔维宁哭的太伤心,孔老板还以为她是因为家里的老狗生病在哭,为了安慰她又专门从外地运来一只獒。
陈潇水捏住她下巴,她的眼睫毛很长,真的很像猫科动物:“那是你对我最好的一段时间了,说什么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
“现在,”陈潇水变得很黏腻,唇贴着孔维宁的脖子,从锁骨一路亲到她的嘴巴,“亲我一下。”
孔维宁推他肩膀:“等会被人看见了。”
“你准备好了告诉我好吗,我去找孔叔,我来说。”
孔维宁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我们要不搞地下情吧!”
陈潇水没有回答,盯着她看了几秒,他把怀里的人放开,一路拉着她穿过后巷,又回到商业街,孔维宁觉得他疯了。
路上人来人往,再过去一点就全是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