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会干嘛呢?我喊孔维宁,吃火锅。”
“嗯,”陈潇水把孔维宁脑袋按他胸前,“在整理进货单,你等十来分钟。”
“切,”池家正把车熄了,下去站院子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你不要脸,你再这样我老爸要把我赶出家门,认你当儿子了。”
“告诉池叔,我对卖袜子不感兴趣。”
“滚,你城里待久学坏了。快点。”
陈潇水挂了电话,捏了捏孔维宁饱满的腰肢:“听见没,他让你快点。”
“你学坏了。”她有点有气无力,学池家正的口吻。
陈潇水把短袖拿过来,套上,连带着把孔维宁也套到衣服下面:“池家正急性子,一会就得冲进来找。”
果然,他们刚从小门出来,走小路转了个弯,就撞上池家正,他正风风火火往孔维宁家走,头发也没剪,名副其实的鸡窝头。
“不是,你两鬼鬼祟祟干嘛?”他大脑没转过弯来,加上那会阵雨后的空气很凉爽,把两人身上的黏腻吹掉不少。
孔维宁把帽衫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手揣兜里:“光明正大。”
“不对,”池家正反应过来,而且他鼻子一向很灵的,这两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你两有奸情。”
孔维宁冲他脑门敲了下:“你脑子是不是被不良网站黑过,一堆废料。”
“孔维宁,你跟他也这么说话?”池家正指了指在一旁看他两闹腾的陈潇水。
孔维宁看了眼陈潇水,风吹得脸颊有点发烫,耳朵像是雨后升在半空的红霞,她别开脸:“你卖袜子屈才了,应该去居委会,那才能让你发光发热。”
池家正转到陈潇水一边,毫不留情地揭露:“果然,别想骗我,你们两身上有淫乱的气息。”
陈潇水手动给池家正消了音,池家正好一会才挣脱。
他们已经走到熟人比较少的地方了,池家正有朋友开了一家网红火锅店,味道还可以,就是越开越差,快要倒闭了。
装修是费了功夫的,但里面人着实有点稀疏。
点完菜,他又盯着对面的孔维宁和他身边的陈潇水看,看得陈潇水都觉得难受,他打破沉寂:“你还是建议你朋友开个足浴或者快捷酒店吧!”
池家正摇摇头:“你很反常,你从来不过问别人的事,更何况提意见。你是不是小鬼上身了?”
“你丈母娘家香火滞销?”
“好,装是吧?”池家正在想法子治身边这两嘴硬的人。
但陈潇水没给他机会,很快就招了:“恭喜你,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什么?什么?”池家正受不来了,叫了两声。
“哎呀,不要搞出这种动静。”孔维宁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