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师傅已经在车前等着了,易临勋按了车锁,跟师傅说了几句话,便走到后排坐了上去。
晁柠也坐了上去,一路上她转头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任由她看,神情淡然。
回到了星河湾,跟代驾师傅结算好后,他没一个人自顾自地走掉,而是等她跟上来。
他表现得就好像他们没有过那番对话一样。
晁柠没忍住,上前拽住他手,“你干嘛?”
易临勋觉得好笑,挑眉问她:“你干嘛?”
晁柠盯着他看了一瞬,“你有话就说,有气就撒,别憋着。”
易临勋一语双关道:“我无语了,不行嘛?”
晁柠:“……”
他势要往前走,晁柠又拽了他一下,他便停下,耐心十足地看着她。
晁柠在他脸上扫了几圈,没看出点什么异样来,索性问道:“你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易临勋说:“有生气,但也没那么气,你不用管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的心情。”
“……”还反讽上了。
她顺坡下驴道:“ok。”
易临勋抬步要走,见她仍拽着他的手,便用了点力抽回来。
晁柠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你别钻牛角尖,我就怕你一个人生闷气。”
“毕竟咱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你的心情我再怎样都得顾及一下。”
“声明一下,等进了电梯我就概不负责了。”
易临勋突然停下脚步。
晁柠以为他决定了要把这事说开,向她吐露真实的感受,她态度冷肃地等着。
谁知他却说:“晁柠,之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磨人。”
她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易临勋蹲下来,箍搂着她臀部,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扛起来,朝电梯走去。
晁柠一惊,一边下意识地搂着他脖子,一边慌忙道:“易临勋你干什么?”
地下车库虽人迹稀少,晁柠也不敢大叫,她压着嗓子说,“易临勋,你快放我下来。”
他理都不理。
晁柠不敢乱动挣脱,万一他一个招架不住,很可能两人双双摔倒。
到了电梯口,他才放下她。
晁柠理了理衣服,开始斥责他,说是斥责,语气却极尽娇嗔,“三十多的人了,能不能干点成熟的人该干的事。”
进了电梯,两人各据一方,互相对看。
晁柠觉得他兴许是累了,他今晚喝了不少,她又给他不痛快,换作是她,她也懒得说话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垂眸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