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临勋略一思忖,意味深长道:“不计方式的话,留住你还是很容易的。”
晁柠闻言狐疑地看向他,不计方式……啥意思?
易临勋但笑不语。
车开到半程。
“你觉得我这车怎么样?”晁柠冷不丁地问。
“空间太小。”易临勋直言不讳。
“小吗?”晁柠眼睛转了一圈,“前排还可以呀。”
“前排?”他笑了声,略带遗憾的口吻,“施展不开。”
施展不开……难道还想平躺不成,要求那么多,晁柠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我的车可以。”他幽幽道。
“以前试过?”晁柠质问。
“没有。”
他这一声没有答得不假思索,斩钉截铁。
晁柠嘴角勾起了些弧度,“没有经验还那么信誓旦旦,还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说得有板有眼的,然而却是猪鼻子插葱装象。”
这句吐槽听得易临勋忍俊不禁,他伸臂过去,捏捏她下巴,叹道:“你怎么那么有趣啊!我看你还水仙不开花装蒜呢,想玩车震就直说,我又不是不满足你。”
前方遇到红灯,晁柠一脚刹车,用恼羞成怒,哀怨,怫郁的表情看向他。然而才跟他对视三秒,就禁不住破功了。
晁柠面红耳赤地指责他,“你就是学不会看破不说破是吧。”
“嗯,学不会,也不想学。”易临勋笑得无法暂停。
趁着几秒红灯的间隙,他勾着她脖子,掰过她脸,凑身过去在她唇上猛亲一口。
晁柠很吃这套,唇角逐渐上扬,如徐徐绽放的水仙花。
“下次我们可以去奉贤海湾,那边人少。”易临勋突然说。
晁柠偏头,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
易临勋又道:“我有高中同学在华理,大学那会去过那边玩,见过,大晚上的我们几个男生坐在海堤边吹风,不远处有一辆黑车,上下震动,一会儿动得厉害,隔一会儿暂停了一下,又接着动,我们几个心照不宣,一个劲傻笑,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
“鄙夷?”晁柠问。
易临勋笑着摇摇头,“是羡慕,憧憬。”
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回答,晁柠不禁笑了。
“晁柠,我也想要。”他眼睛里有一种炙热。
“嗯……”晁柠轻轻应了声,感觉耳朵微烫。
车子开回到星河湾,下车前易临勋想把座位调低放平,试验一下,晁柠羞红着脸把他拉下车。
上楼的电梯里易临勋一直凝视着晁柠,笑意弥漫了狭小的空间。
进了家门,易临勋脱掉外套,便往主卧走,晁柠拉住他,“你到次卧去洗澡,主卧卫生间我要用。”
易临勋没多想,转头走向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