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柠睡得很沉,不省人事。
天微微亮的时候,她醒了,怔忪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被窝里看到自己身子着。
房间静悄悄的,她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晁柠伸手去拿手机。
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群聊消息,就只有弥雅和易临勋的。
她点开跟弥雅的聊天框。
【易临勋接你回家了,酒醒后回我消息。】
她又打开跟易临勋的聊天框。
他昨晚七点多发她的一份检查报告,还有两则信息。
一则八点多发出的:【报告看了吗?】
另一则是八点半发的:【你在干嘛?】
晁柠按灭了手机。
她现在脑子很混沌。
他接她回家了,帮她洗澡了,看过她裸体了。
然后放她一个人睡?他人呢?
晁柠突然有种荒诞感,继而难言的伤感袭来,让她如鲠在喉。
突然她爬起床,扯了件睡袍裹上,赤着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易临勋的房间,毫不迟疑地按下门把,走了进去,看到易临勋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她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易临勋是被房门关上的声响惊醒的,他顿感不安,立马下床走了出去。
同样不敲门地直接进入了主卧,当看到晁柠坐在床尾泣不成声时,他懵极了。
究竟怎么了?
他蹲在她面前,“晁柠,怎么了?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哭?”
晁柠摇着头,捂着脸说:“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易临勋看了她好一会儿,无奈地起身离开房间。
虽然根本没睡几个小时,可这么一来,易临勋已全无睡意,他去餐厅倒了温水,愣愣地站在中岛台前,六神无主。
晁柠难过的点是觉得无望,挫败,心酸。
袅袅婷婷,凹凸有致,□□俏臀,愣是激不起他半点情欲吗?他是多么心如磐石啊,为她失控,为她没了理智,为了她违背曾经的意志,根本不可能。
毕竟,在她醉酒的情况下,他竟然连跟她同卧一张床都不肯。
奇耻大辱!
昨天她思考的那个走心走肾的问题,这下已经有了答案。
仅仅走肾,而且,就连走肾都是在她故意勾引的前提下。
她知道她不该抱有期待,知道现在自己的难过都是自讨苦吃,不怪他。
她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需要消化。
晁柠擦干眼泪,去衣帽间取了行李箱出来,开始打包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在她考虑清楚之前,她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