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临勋静静凝视她几秒,才回道:“本来想跟你说我很后悔,但是又觉得不该说,不能说,说了可能就完蛋了,估计会把你吓跑。”
本来婚前谈好了是协议结婚,结果新婚第一天他就表示后悔了,那她得怎么看他。
晁柠不禁弯起嘴角,的确,也许不至于吓跑她,那她也会戒备起来,觉得这男人太不靠谱了。
“所以,你就默默对我好,但是什么都不说。”
“是啊。”他笑了笑,十分坦荡。
“我还以为是你教养太好,懂得照顾人。”
易临勋轻摇下头,“若不是喜欢你,我再有教养也不会在遭到你明确的拒绝后还屁颠颠跑去机场接你。”
这倒是,他没有舔狗的气质。
晁柠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眸印出对面的男人,她心里仿佛有只小狐狸在欢乐地嬉戏。
“那时很担心把握不好尺度,太殷勤怕你有压力,故意冷落也不行。”
晁柠霁颜,“原来你心思藏得这么深。”
“憋得很难受。”他自嘲道。
晁柠不由地又笑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忍不住起身,坐到他身边,勾住他脖子。
她用目光细细勾描了一遍他的脸,然后用唇贴上他的唇,又含住他微凉的下唇,游离轻啄,一下又一下。
一曲starriveryoureyes奏起。
原来是餐厅老板招待好顾客又坐下来开始弹琴。
正如曲名一样,易临勋看到她清眸里仿佛有一条星河在流淌,温柔而璀璨。
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星河璀璨,满目皆是爱的人。
两人依偎在一起,她靠着他,脑袋窝在他颈边,静静地听钢琴曲。
“易临勋,我好喜欢你。”晁柠说。
易临勋唔了一声,垂眸看她静谧的侧脸。
“易临勋,我好爱你。”晁柠又说。
他这次倒是没应声了,晁柠离开他颈首去瞧他,只见他目光很深,深得仿佛能装下一个浩瀚宇宙。
晁柠看着他,动容地说:“不是现在才爱你,很早,但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最爱的是你的真诚,还有坦荡,以及成熟,理智,有情调,有意思,你身上有好多让我着迷的点,我爱与你在一起的感觉。
除了快乐之外还特别舒展,在你面前我敢充分地表达自己,不用掩饰情欲,不用压抑脾气,不用隐藏小心机,你永远都能招架住我。
不仅招架住还会给予即时反馈,时常还将我一军,让我吃瘪,我很爱我们之间这种旗鼓相当的状态。当然,还有最关键的,我爱你也爱上了我。”
听完这番她的告白,易临勋眼神越发浓郁,腹有万语却欲说还休。
晁柠抬手捏他脸颊,他面部骨骼量感重,属于脸上不挂肉,捏起来没什么肉感,她粲然一笑,不捏了改成轻拍他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