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山听到系统评价,将脊背挺得更直了。
就是因为有他这样刚直不阿的忠臣,还有皇上这样的明君,大盛朝堂才能如此清明。
小曲大人平时不干正事,看人倒是挺准,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可取之处。
其他曾经被刘燕山这个死脑筋怼过的朝臣纷纷为孟德仁掬了一把同情泪。
曲锦言撇撇嘴。
【干拿朝廷俸禄不干正事的神经病。
先前宁顺侯府的人强抢民女霸占田庄他不参,安平郡主糟蹋民男他不参,工部尚书吏部侍郎这些人不干人事贪污收回欺压百姓他不参,居然来参饱受欺压一朝反抗的孟大人,真是朝廷蛀虫。】
不知哪位朝臣没忍住发出“噗嗤”的笑声。
刘燕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无知小儿,竟敢如此侮辱他!
那些事情他是不想参吗?是因为他不知道啊!
不行,必须为自己辨明清白!
刘燕山正欲开口斥责曲锦言,突然瞥见了来自龙椅之上,皇上暗含警告的眼神。
不许暴露小曲大人心声的秘密。
他悲愤不已。
皇上,您糊涂啊!
皇帝拿这个老顽固也是没办法,头疼得紧。
偏偏孟德仁又太老实,连辩解几句都不肯,嘴巴跟蚌壳似的闭得死紧。
“刘燕山,太常寺卿一事,京兆尹已经详细呈报给朕。
孟氏为母不尊不慈,欺压朝廷命官,还意图为一己之私将亲孙女卖到烟花之地,虐待晚辈,行为令人发指。
我朝虽重孝道,但长者慈,才能要求晚辈孝。
朕已赦免太常寺卿状告生母的罪过,你不必再提。”
皇帝金口玉言一开,孟德仁算是过了一劫。
孟德仁感激不已:“臣孟德仁,谢皇上恩典!”
能保住官位已是万幸。
若不是小曲大人揭穿他娘和二弟一家的真面目,让他及时赶到救下玉娘,只怕现在他已经疯了。
刘燕山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皇上——”
他嗓子一拉长,皇帝就知道他又要开始了,头疼地扶额。
静王一个跨步出列,挡在刘燕山面前,晃了晃拳头:“刘大人,朝堂之上说话,可要三思而后行。”
霎时,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在刘燕山脑海中复苏。
他惊恐地捂住嘴,连忙缩回队列中。
“老四,休要胡闹,看你把刘大人吓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