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颗光溜溜的脑袋将她的幻想击的粉碎,连点渣渣都不留。
老夫人狠狠一摔筷子,将还在发疯的侄女扯到凳子上。
“梦兰,你什么时候出的家?怎么不告诉姑姑?”
罗梦兰此时慌得不行。
不能承认。
承认了一切都完了!
她抑制着心底的恐慌,声音颤抖不止:“姑姑,我没有出家。我只是生了一场病,头发都掉光了,所以才戴了假发。
这种事情太丢人了,所以我才瞒着姑姑的。”
老夫人失望不已。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撒谎,甚至连承认出家都不愿意。
曲颐明语气严肃:“我从未听说有什么病能掉光头发。再说,生病能有什么丢人的,我娘根本不会因为你生病嫌弃你。
还是说,你生病是假,背地里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罗梦兰悚然一惊。
难道表哥知道了?
不可能啊!
她瞒得好好的,除了爹娘和贴身丫鬟心腹车夫,其他谁都不知道。
还是表哥在诈她?
“表哥你在胡说什么?”罗梦兰泪眼朦胧,“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曲锦言连忙问系统:【六六,罗梦兰去的那家庵堂叫什么?】
【叫风月庵,她法号痴梦。】
“姑姑,你的病该不会在一个叫风月庵的地方治的吧?”曲锦言故作天真地问。
罗梦兰冷汗瞬间就掉下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风月庵!
曲颐明扭头:“言儿,你从哪儿知道的风月庵?”
曲锦言:“我偷听到同僚背着我聊天,说宁州有一个很有名的风月庵,里面的尼姑们个个貌美动人,其中一个叫痴梦的更是绝色,睡过难忘。”
温澜玉立马打了下女儿的手背,又狠狠瞪了眼胡来的丈夫。
怎么能让言儿一个女儿家说出这种话!
曲颐明也没想到他闺女如此生猛,后悔不已,下次一定不让她配合演戏了。
罗梦兰脸色惨白如纸。
连“痴梦”这个名号都被知道了。
她不信曲锦言只是听到所谓同僚八卦,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要是继续说下去,只怕纸包不住火,曾经的事情都会曝光。
表哥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视她为低贱的娼妇?
绝对不行!
罗梦兰勉强笑了笑:“锦言不要胡说八道了,我的病当然是在家治的,怎么会去那种腌臜地方。
对了姑姑,我有点身体不适,可能是旧病复发,能治的大夫在宁州老家,明日我便出发回老家。”
老夫人到底顾念那一点血脉亲情,兼之其中又有自己造孽,不愿意逼她太过。
“既然这样,那明日就走吧。”
罗梦兰饭也不吃,抱着假发急匆匆回了福寿院。
曲锦言有些意外。
【她这么快就怂了?刚刚辩解的时候不是很能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