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颜色。
假五皇子今儿个好死不死穿的银白色衣裳,裤子也是浅色的。
很快有黄褐色从屁股中心快速晕染开来。
最后出来的是气味。
味道在空气中逸散。
两个臣子最先受到冲击,惊得立马松手连连倒退。
这一退,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羊柯目眦欲裂,心跳都暂停了一瞬。
巫珑大喇喇的嗓门还是如此直接:“我的天燕国五皇子竟然当众拉屎,好恶心!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假五皇子已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还屁股朝上面朝下。
不知是不是觉得无颜面对众人的目光。
羊柯缓了几息,吩咐人赶紧把五皇子弄下来。
闹出这么大篓子,宴会不能待了。
一行人立马跟皇帝告辞,飞快离开皇宫回到下榻的驿站收拾五皇子。
魏国使团强压震惊,很快也告辞。
宴会在难以预料的情况下结束。
当晚,好几封书信离开京城,飞速送往燕国魏国南疆等地。
打赌,曲锦言赢了。
大闹章家,莫大人一棍挑两父子
这一夜过后。
曲锦言再也没在公开场合见过假五皇子。
当然,非公开场合也没有。
她都担心假五皇子被燕国使臣抹杀了。
好在据系统说,假五皇子已经偷偷溜回燕国,半路失踪。
主子顾不上,社死也是死。
摆脱这个马甲后又是清清白白一条好汉。
燕国使团也没停留多久。
他们的出使大盛的使命是勾搭南疆使团,离间大盛和南疆的关系。
但一跟南疆使团碰面,她们就会超大声问:“咦,你们那个憋不住屎还倒着拉的五皇子身体好点了吗?”
“怎么没看见拉屎不脱裤子的五皇子啊?”
“身体不好是病,得治。要是不嫌弃,可以送来给我们钻研、啊不,诊治一二。”
再待下去。
别说打好关系,只怕燕国会提前跟南疆宣战。
魏国使团倒是比燕国多待了几天。
在应大人的陪同下老老实实吃吃喝喝,送礼,收回礼。
他们已经确认了,至少燕国短时间内不可能和盛国联手,跟南疆关系虽好,但瞧着似乎没有开疆拓土的打算。
安全,而且还看到了燕国五皇子的笑话。
魏国使团满意而归。
南疆使团玩了快半个月,在年关将至时带着十几车礼物出发回了南疆。
派去接收先帝遗产和广川王遗产的太子等人满载而归。
转头就有整整十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抬进曲锦言的库房。
曲锦言从小富婆摇身一变成为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富婆。
还没有御史敢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