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处漫过来一丝痒意,指甲刺搔过掌纹,江空若无其事地维持着旁听的表情,下方,一尾指已绕上她的小指。
紧接着,腕骨被扣紧,坐在她旁侧的男生,堂而皇之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往她指缝里塞去,直到五根指骨,皮肉相贴。
沈槐序忙用眼神示意他放开。
手往回扯。
江空故意移开眼,避而不见。
动静过大,衣料磨出沙沙的响。
江雪桐投来问询的目光:“怎么了?你俩咋都不吃?不合胃口——”
暖气充足的室内,十一月的冷空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沈槐序笑容冻在脸上,皮僵硬地往上扯:“我吃饱了。”
江雪桐又看江空:“你呢?”
江空用空落的手撑颌,似笑非笑:“我也是。”
……
一直等到晚饭截止,江空就没想过松开她。
饭后闲散地坐了会,沈槐序在楼下与felicity交换了联系方式,互相拥抱告别,沈槐序坦诚对她说:“如果以后你有心理上的烦恼可以找我,但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
回到酒店后,面色阴郁了一路的江空,将沈槐序一把摁在门框处,腰腹压向玄关,模仿她的语气:“rry,医生,我也有心理上的烦恼,怎么办?”
沈槐序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小心思,她抬手,腕骨都快被他搓出红痕,她从包里摸出老师的名片,两指夹起,冷笑:“我的老师很专业,你不如——”
牙齿凑近她的脸,凶巴巴地咬住她下唇,男生不悦:“我就要你。”
手臂从后绕到前面,扼住她的腰,狂热的吻如骤雨撒下,他齿缝里溢出气音:“帮我看看好吗?”
“看什么呢?”沈槐序尾音带着小钩子,飞扬向上:“我学艺不精,只有皮毛功夫,恐怕帮不了你。”
“你不想帮我。”江空闷闷不乐地控诉她的恶行:“你不理我,你只顾和旁人说话。”
天大的帽子扣在她身上,沈槐序被他这副幽怨的表情逗笑:“我哪里没理你。”
他俨然成了小气鬼,要和她斤斤计较:“一整晚,你与江雪桐说话都比我多。”
“拜托,那是你姐。”
“嗯…”
江空眉头拧起,晚上他饮了红酒,脸上烧着层粉调红,漂亮得像刷了糖浆的玫瑰,小声抱怨:“从小就有女孩给她写情书。”
沈槐序略吃一惊,江雪桐同性缘竟然这么精彩。
“她在学校是舞会女王,很受欢迎的,不需要你。”江空手臂发力,将她凭空抱起,矫健的臂膀掂了掂,往窗边走去:“我才需要你,宝宝,你多理理我?”
身体骤然悬空,沈槐序吸口气,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不料江空正回头,指甲一时不慎,从面颊到下颌,蹭了一道鲜红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