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冷下去,嘴硬如铁:“…嘶,沈槐序,你等着。”
江空眉目本就凌厉,不笑时,还有些锋芒毕露的凶相,但早已摸清他性格的沈槐序并不害怕。
她不应声,只放重力气。
……
“疼吗?”
这回江空说了实话,可怜兮兮喊疼,让沈槐序动作轻点。
江空每次装可怜都一个样儿,沈槐序已经看腻了这幅做派,当然不信,是他自己说得欺负,她当然要不留余地,况且,这比起江空往日无所顾忌的所做所为,她这才哪到哪儿?
简直温柔得不行了。
沈槐序存心不让他好受,手往下一拢,狠狠地握着把玩。
就见江空脸霎时间霏霏一色,喝醉了一般,脸庞酡红,黑浓的眉心蹙成小丘,狭长的眼轻轻眯起,不知是痛还是爽得,表情五味杂陈。
沈槐序却眨巴眼,抓住烫人的火舌,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继续。”江空从喉咙深处艰涩地吐出两字。
沈槐序施加力度渐快,从前都是江空掌控全程,她没有机会仔细观察,没想到,江空被欲望折磨之际,眼尾潾潾泛红,黑黝黝的眼珠子濛起水雾,像两颗洗刷打磨得清亮澄明的黑珍珠。
漂亮得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江空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座石头垒起的小山,坚实僵硬,青筋虬枝暴起,一双渐渐迷蒙的眼始终不移地望向沈槐序。
随着沈槐序愈加放肆的举动,他呼气声急而短促,只有目光不曾闪躲,一眨不眨望着她。
直勾勾的,黑沉沉的眼,情与欲压制不住,如腾腾的浓雾在眼中翻滚。
“江空。”沈槐序歪头笑,屏息问他,“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得说不出话了?”
尾音像扔着小钩子,循循着上扬。
“嗯…”男生也笑,低哑得不行的语气,几乎是喘出来,性感而勾人,听得沈槐序脸颊也浮起燥热:“是……宝宝好厉害。”
“学得好快。”
一场拉锯战,谁也不肯示弱。
……
“玩得我好舒服。”
“可以再用力点吗。”耐受过这一程,抵抗力增加,江空眉眼一挑,反而起了挑衅的意思。
激将法对沈槐序不管用:“你受得了再说吧。”
濒临云端之时,男生腰腹痉挛,胸膛剧烈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空放在旁的手抓住她空闲的手,十指紧扣的一瞬间,手心一阵热流。
男生扣住她的脑袋,忍耐许久的凶横一吻。
咬上她的唇,男生伸舌舔唇,将两片薄利的唇,舔得光泽湿亮。
薄唇抿住,脑袋压在她肩头,而后重重吐气。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