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将书塞入谢清砚手里,与其擦肩而过。
“假如…”谢清砚看着人群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偏头询问:“你之后和江空不在一个国家读书,你觉得你们还能谈多久?”
……很犀利的提问,谢清砚说,很多人说距离不是问题。但当你很需要一个人时,相隔千万里,怎么会不是问题。
谢清砚并不知道沈槐序作何打算,她默认他们在谈恋爱,留学也会去一个国家。
她会提出这种问题,只有唯一可能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谢清砚蓦然拔高音量,引得同学纷纷偏头,她才压低声音,拉着沈槐序吱唔道:“就这群无聊的高中生,我才看不上呢。”
“我喜欢的是金发碧眼的大帅哥,你懂吧?等我去巴黎了,我就彻底解放了到天堂了。这些乏味的高中生……”谢清砚信誓旦旦,展望未来。
如若不是她脸颊泛红,沈槐序当真信了。
“麻烦,让一让。”冷淡无波的嗓音从后传来,不知何时,宿星卯去而后返,抱着一摞书,等着堵在教室门口的几个人散开。
“根本配不上我……”嗓音成果核,卡住喉咙,谢清砚一见他,脸颊霎时间由红转白,神情变化莫测。
沈槐序将视线从两人身上转溜一圈,默然回到座位处。
大概谁都会有点小秘密吧,她既不愿意说,沈槐序无意探寻。
清明假期,江空来了躺锦城。
两人在叶宅用过午餐,叶老太太依旧待人温和,笑意盈盈看着他俩,沈槐序感到一丝不自在,大约…叶老太太已觉察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饭后,江空说要带她去一处地方,不由分说,拽着她就上车,很意外,司机不在。
江空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是一年前见过的那辆墨蓝漆身的跑车,略显招摇的蝶翅展开,沈槐序被推搡着坐了进去。
“你开车?”她惊讶。
“嗯。”江空钻进驾驶座,变戏法般,亮出黑色的小本子,轻昂下巴:“看,我拿到驾照了。”
他一幅等夸的样子,眉眼鲜亮,得意洋洋,俯过身来,替她系好安全带:“宝宝,你是我载的第一个人。”
语毕,还想趁机亲她,沈槐序连忙抬手,遮住他的嘴。
不想,她捂住他的嘴巴,笑意从眼睛里冒了出来,熠熠的亮,阴云遮蔽了天空,世界很明亮。
不能亲吻脸颊,唇在手心动了动,他睫毛飞颤,入神地吻着她的手心。
舌头坏心眼,还悄悄作乱舔舐了下。
是早上摘过栀子吗?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