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勤盯着她看了眼,蘑菇?又想害他?还转身过去肯定是有鬼!
悬崖没有把他摔死,现在想用蘑菇毒死他?
果然是个恶毒的女人!
他冷冷地哼了声,大步流星地往下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团团,快,把那只鸡放过去!】苏念见苏勤要走了,立马提醒团团。
【放心放心宿主,我早就准备好了,保证出现在他面前,还给鸡点了缓慢,保证苏勤小朋友能找到。】
说着,从一个灌木丛窜出来一个鸡,就往苏勤的脚步撞过去。
苏勤一愣,这地方还有鸡?这可是好东西啊!
之前奶奶身体不好,把脚给摔伤了,苏念这个歹毒的女人为了省钱给奶奶用了劣质的药物,害得奶奶的病落下了病根,脚也没有好利索,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现在要是有了这只鸡,一定要给奶奶好好补补。
思及此,他一个俯身,丝毫不带任何犹豫地将这只鸡抓住了,稳准狠。
双手将鸡紧紧地扣住,回头看了眼苏念,那眼神好像在说,这可是我抓到的,你休想把我的东西抢走!
苏念只是在他抓住的那一刻笑笑,等她回头时,脸上的笑意消散得一干二净,在触及到他的眼神时,她还盯着他手里的鸡看了眼。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防备地从山上回到家里。
苏勤看了眼在厨房忙活地苏念,立马将自己的宝贝鸡给藏在了后院里,为了不被苏念发现,他还特意给盖了点茅草在旁边。
丝毫不觉得这样只会掩耳盗铃。
饭菜上桌,一道青菜,一道蘑菇。
苏勤和奶奶面前都放着小半碗米饭,唯独苏念端着一碗泛黄的米饭,那是昨天剩下的。
苏勤审视地看了眼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关他什么事,这个恶毒的女人活该吃剩饭!
因为苏念的公公还在外面做工没有回来,所以饭菜都是三人的量。
反正苏勤从头到尾都没有碰那个蘑菇一口,他自己不吃,也不准奶奶吃。
谁知道苏念摘的蘑菇有没有毒,她自己一个人吃就好了,没必要带上他们冒险,反正吃死了正好。
不过,她做的菜什么时候这么好吃了?
真是怪事,不对,一定是太饿了才这样。
到了晚间,苏勤偷偷摸摸地跑到后院里看看自己的宝贝鸡,想把它给炖了,给奶奶吃,听说鸡汤很补?那是不是奶奶喝了就好了!思及此,他掀开自己的盖上的茅草,发现地下空无一鸡。
只剩下了茅草上的一小朵鸡毛,还是温热的。
他一下子就生气了,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冲出去到了厨房里。
一把掀开盖子,果不其然,锅里飘香四溢,鸡的影子没见着,但是那层浮着油脂的汤水他不会认错,那就是鸡汤啊!
苏念居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用他的宝贝鸡做菜了!太过分了!
气血翻涌间,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出的门,怎么走到奶奶的门前就停了下来。
因为那里有他熟悉的鸡汤味道,很香很香。
但……怎么会在奶奶的房间里?苏念居然会这么好心?他不信。
站在门口,贴着耳朵听了会儿,苏勤瞳孔逐渐震惊。
奶奶为什么和苏念那个毒妇聊得那么开心?声音还那么温热慈祥?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勤决定自己进去看看,敲了敲门,得到同意后,他推门而入。
对上苏念的目光,苏勤的气愤瞬间起来了,质问道:“你凭什么动我抓的鸡?那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擅自拿了!”
还有这种好事?
苏念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他,将手背在后面。
但就是这个动作,被苏勤注意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她手腕上被烫伤的红印记,气焰顿时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浇灭了一大半,他抿了抿唇,低了头。
“诶,乖孙,怎么和你妈妈说话呢?”奶奶不满意地皱眉,斥道。
“你要是想吃鸡,这儿还有呢,快来奶奶这儿啊。”毕竟是宝贝儿孙子,表面上的呵斥不过是怜爱的责怪罢了,到底是心疼的。
这个年代的鸡可金贵着儿,要不是苏念刚和她解释了大半天,奶奶多半会把她赶出家门。
苏勤听了这话,这才看了眼桌子,那桌上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给奶奶炖汤的鸡么?浓香扑鼻,上层浮着一层金黄的色泽,奶奶拨开这层油脂,奶白色的汤汁浮现在眼前,舀一勺鸡肉,再浇上一勺鸡汤,醇香诱人。
对他这种一年到头吃不了一回鸡肉的人来说,这可是比年夜饭还隆重了,苏勤双手接过,将碗放到桌子上,一只手还扶着,生怕它摔了倒了。
舀一勺放进嘴里,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种醇香浓厚的口感让他大脑为之一震,鸡汤的味道竟然是这样的?这也太好吃了!苏勤顾不得其他,捧起碗,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再夹了肉放进嘴里,满口生香,肉质鲜嫩有嚼劲,好吃极了。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了。”奶奶怜爱地看了眼他。
苏念也瞧着他淡淡地笑笑。
这个位面不同于前两个位面,虽然是架空了,但是这个年代物资奇缺,再加上陵河村这几年的收成不好,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穷得都去扒拉野草野菜吃了。
原主之前把家里的粮食藏起来一部分,导致家里的粮食都不够这几个人吃的,养的鸡鸭家禽之类的早就没有了,家里说是一贫如洗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