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问,“你几岁?就说一辈子。”
“这跟年龄没关系,看人的,我觉着我可以。”许乘扬扬唇,“没办法,哥天生就是这么自信。”
周双:“”
周双:“快滚。”
许乘含笑嘀咕了一句“确实凶”。
随后转身,背对着她摆摆手,“我这回真走了,明天见。”
直到他拐了个弯,门口再看不见他身影,周双关上门,不自觉爬上了三楼,立在夜幕中望着那条有路灯的道。
他形单影只,一步一步踩在灯光下。
她莫名有种想要跟他走的冲动。
只是等他身影彻底消失,她也没有挪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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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周双打算去南坡摘点青枣,下午带回市里。
一打开院门,发现某位身高腿长的帅哥,正可怜兮兮地坐在门边矮小的石墩上,打瞌睡。
她愣了好几秒,才伸出指头戳戳他脑袋。
许乘惊醒,有那么一瞬没坐稳,直往另一侧倒去。
周双快速伸手拽住了他卫衣领口,将他扯回来。
许乘彻底清醒。
他抬眼看看她,随后又低眸,看看自己因她大力拉拽而袒露出来的那片胸肩。
他眨眨眼愣了会,随后颇不正经地对着她笑,“大路边的,这不太好吧周老师。”
周双:“?”
周双:“”
周双居高临下睥睨他,稍扯了下嘴角,随后松手,再毫不留情一推,将他推下了石墩。
“哎卧槽——”
许乘倒在地上,肉体不算疼,但心灵严重受伤。
他爬起来拍掉衣裤上的灰尘,控诉,“周又又你是真狠心!就不怕我摔着脑袋磕傻了。”
“无所谓。”周双说,“反正也没什么影响,本来就傻。”
“?”许乘:“”
喜欢被她握着手指的感觉
周双问他,“你昨晚不是回市里了?”
总不至于后来又回来,在这坐着吹了一晚上风吧。
“没回。”许乘倒也没瞒她,“我在镇上找了个旅馆住。”
镇上离这里不远,也就两公里。
只是那旅馆楼下是个麻将馆,一晚上麻将声不断,加上三中那边的事情有了进展,他联系人处理了一下,再者他实在担心她,所以整晚几乎没合眼。
这不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跑过来了。
还好这个季节没啥蚊子,不然他待的这俩小时,得被吸干血。
周双默默望着他。
还行,不回去也还知道找地方住,还不至于傻得太彻底。
今天的风依旧大,吹得周双散发乱飞,她捋下手腕的发绳,三两下将头发扎了起来。
然后问他,“吃早餐没?”
许乘正直勾勾盯着她脑袋,觉得他周老师果真漂亮,头发随便绑绑都好看到不行。
他听闻她的问话,摇摇头,“没吃,所以你要可怜可怜我,给我施舍点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