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被风吹得微乱,笑声懒散,“周又又,海选你肯定能过,晚会那天你表演结束,就等着哥上台给你送一束大大的花吧。”
周双一怔,想起之前他那几朵插在保温杯的玫瑰,刚倒进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
咳嗽几下,她抬手抹了把嘴,转头一副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
许乘瞧出她的抗拒,噗笑出声,保证说这次一定会好好挑,绝不会再买那种又潮又丑的。
上回不过是被小孩骗了而已。
这次一定不会。
他不信还能栽第二回。
周双拧上瓶盖,略微嫌弃,“你要不还是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阮西?”
“那不行。”许乘歪了个笑,坦荡又张扬,“你得知道是我在追你,不是她在追你。”
周双提醒他别臭屁,“送花那是代表班级。”
“别人是代表班级,但我不一样,我既代表十五班,也代表我个人。”
他后边那几个字眼,让周双心头漾了一下。
良久,她平静道,“许乘,台下会疯的。”
可不就是会疯嘛,私下本来就有关于他俩的声音,到时候他再嚣张地往台上一跳,花一送,那不是情侣都得被磕成情侣。
“那正好,元旦晚会不就是要有气氛吗。”许乘笑笑,语调忒不正经,“要是凭咱俩就把气氛搞起来了,那多厉害啊。”
“”
周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许乘,眉眼的笑依旧张扬,一副恨不得立马让全世界磕起来的样子,满眼期待那天的到来。
周双偏头盯着他侧脸久了,有微微愣。
奇怪,她竟也有些期待。
一阵风,将一片小小的橙黄落叶刮到许乘头上。
周双盯着那片叶子出了会神。
莫名伸手,悄悄拿了下来。
然后在他侧头要望过来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将叶子连同手一起揣进了兜里。
许乘没发现。
周五的街道很热闹,人多车多。
这段时间周双话也变多了,许乘高兴,总是趁热打铁地没话题也要挤几个出来。
他每每说话的时候,周双就歪头看他。
可能是他那张脸确实精雕细琢,眼睛也确实生得好看且戳人,她总是轻微地晃一下神,才又扭正脑袋看路。
从前他也长这般,她却没这样过。
周双抬头望着路边那排盛放的异木棉,感觉眼睛都快要变成粉色。
完蛋,原来是沦陷了。
两人路过公交站,一位阿婆大包小包地从公交下来。
她背影佝偻,独自一人。
周双和许乘同步上前想帮忙,最后还是手长的许乘快一些。
于是局面成了许乘提着东西慢悠悠走在前边,周双跟在他身后,陪着行动不便的阿婆聊天。
阿婆见他俩都生得这么好看,又都穿着校服一同走,问他们是不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