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金婶,也谢谢你。”
盛骄阳接过,打开一看,鱼干金黄,果干饱满,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外面冷,正好我在凉亭那边生了炭火,煮了茶,一起过去坐坐?”
“好啊。”
凉亭里,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小炉子上煮着的茶咕嘟作响,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盛骄阳往茶里加了些牛奶和糖,又用铁丝网架在炭火上,放了几片果干慢慢烤着。
不一会,果干被烤得微焦,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尝尝,这么吃别有风味。”盛骄阳递给金沙一片烤软的苹果干。
金沙接过尝了,眼睛一亮:“真香,骄阳你们城里人就是会吃。”
“哪有,就是瞎琢磨。”
盛骄阳笑了,自己也拿起一片,“你在家忙什么呢?冬天不出海了吧?”
“不出海了,船都保养好了,这几天帮着家里收拾收拾,偶尔去镇子上打点零工。”
金沙说着,看了看盛骄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骄阳,九昇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在城里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比较忙,过两天就过来。”
金沙点点头,他是个直肠子,心里有话憋不住,“骄阳,不是我多嘴。”
“我就是觉得,你这次回来,虽然笑着,但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是不是在城里受委屈了?九昇对你好吗?”
盛骄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他对我很好,这次也是在京城遇到些事,难免心中烦闷,来乡下就是散散心。”
“那就好,我就怕你被人欺负,你记着,在咱渔村,大家都是你的后盾。”
“要是以后在城里不开心了,随时回来!”
“知道啦,谢谢你,金沙。”
两人又聊了些渔村的琐事,谁家儿子娶媳妇了,谁家闺女考上学了,炭火暖暖的,茶香果香混合,时间过得很快。
傍晚时分,金沙才起身告辞,盛骄阳送他出院门。
回到屋里,盛骄阳给陆九昇发了条信息:【金沙送了鱼干和果干过来,我们在凉亭烤着吃了,很香,你忙完了吗?】
迟迟没有回复,原定着临近年前他来接爷爷奶奶回京城的日子,也没有来。
那天盛骄阳在大门口时不时眺望,也没看见人影,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盛骄阳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等了一天,陆九昇毫无音讯,这很不正常。
她立刻给母亲打了电话,盛母接起电话:“骄骄?怎么了?在渔村还好吗?”
“妈,我很好,你有九昇的消息吗?他之前说好这两天过来,但一直没联系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盛母才说:“九昇他没跟你联系吗,我听你爸爸说,他前几天好像临时有急事出国了,走得挺突然的,他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