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我听说了叔叔阿姨的事,真是太不幸了。”
盛骄阳看着她手里拿着白菊,再看着祁玉那张故作姿态的脸,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抬手,狠狠打掉了她手里的花。
“祁玉,我爸妈很好,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爸妈为什么会出事,你心里最清楚!”
祁玉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随即委屈的睁大眼睛:“骄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难过,可你也不能胡乱冤枉人啊!”
“而且小舅舅调查也和思恒说了,不是都说了吗,是那个司机酒驾,是意外!”
盛骄阳冷笑两声:“意外?是不是意外,很快就会查清楚。”
“祁玉,我警告你,最好祈祷这件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否则,等我拿到证据,我一定会让你,还有陆思恒,付出代价!”
她的眼神太过凶横,祁玉心里不由得一紧:“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这样!”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她有些仓促的离开了。
祁玉离开医院后,找了个角落打电话,语气带着惊慌:“盛骄阳那个贱人好像怀疑我们了,她反应很大,还说在查……”
“慌什么?王彪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车子也没问题,交警都定性了,她查能查出什么?你最近安分点,别自己往枪口上撞!”
挂断电话,陆明茹脸色阴沉,她确实联系过王彪,用一笔钱买他做一件事。
她自认为做得隐秘,用的是匿名电话和现金,王彪死后,线索应该就断了。
但她心里也有些不安,陆九昇手段通天,万一真被他查出点什么……
她得做点什么,找个替罪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几天后,陆九昇的调查总算是有了点头绪。
王彪生前最后几天通讯记录显示,他曾频繁接到一个来自境外的网络电话,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
他的账户里,虽然没发现大额转账,但他儿子所在的医院账户,却在事故发生前一天,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慈善基金的匿名捐款,数额正好是拖欠已久的医药费。
通过监控,他们发现,在事故发生前半小时,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远远地跟在王彪的货车后面,直到临近事故路段才消失。
而那辆黑色轿车,最后被追踪到,进入了陆氏集团旗下的小公司。
陆九昇拿着这些证据,来找盛骄阳。
“有眉目了,王彪很可能被收买,伪装成酒驾制造意外,收买他的人,很谨慎。”
陆九昇有些愧疚的说道:“是陆家的人。”
“骄骄,对不起。是我没管好陆家的人,让他们有机会对伯父伯母下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陆九昇,你是你,害我爸妈的是他们,是他们恶毒,这账我会跟他们算,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