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虞立夏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脸按在她的胸前,浑身散发的担心和喜极而泣的气息,白黎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头昏昏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妈妈的怀抱?
小貔貅出生后,还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别说被爸爸妈妈抱着了!族长爷爷整天唠叨,小貔貅的妈妈要巩固修为,爸爸要帮妈妈,两只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把小貔貅扔下就闭关了。
不过,小貔貅现在用的是小幼崽的身体,小幼崽就是小貔貅,那小幼崽的妈妈就是小貔貅的妈妈了。
这么想着,白黎毫无负担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虞立夏的背,糯糯地说道,“妈妈,别哭,黎黎没事,但你再不松开黎黎,黎黎就有事了,要被闷死了!”
虞立夏一听,吓得赶忙松开双臂,满脸泪痕,上下检查着白黎,“是妈妈不好,差点伤到黎黎了!”
白黎趁着虞立夏检查的功夫,四处张望。
此时,虞立夏刚刚压着的那个男子已经被梁俊平和叶宏伟用手铐拷住。
几人出来执行任务,身上随时带着手铐。
还不等白黎向虞立夏说刚才的情况,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就从房间外传到了白黎的耳朵。
“爸爸,外面的人贩子带着小孩要逃跑了!”白黎听到脚步声是从屋内往屋外跑的,赶忙大喊。
小貔貅没有听到那个小孩的脚步声,证明脚不能沾地,有可能是被拐的。
族长爷爷说过,每一个幼崽都很珍贵,不能让幼崽受到伤害。
白定庭三人听了,毫不迟疑,都冲出门外,恰好遇到一个穿着灰衣服的男子抱着一个小孩子,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飞快地从院子另一侧的一个房间里往屋门外飞奔。
那男孩子6岁左右,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穿着白色短袖衣,黑色喇叭裤,可头耷拉着,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白定庭一看到那男孩子,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双腿一用力,跨过房间和院子的围栏,终于在那三个人贩子跑到大门前,堵在大门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立刻放下小男孩,束手就擒!”
虽然门口只站在他一个人,但他身上冷厉骇人的气势,硬生生站出一个排的感觉。
黑衣男子见逃不掉,冷哼一声,忽然就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白定庭就是一枪,白定庭侧身一躲,避开子弹,也从口袋掏出手枪,朝着黑衣男子就是一枪,黑衣男子应声而倒。
随即,白定庭突然跳到灰衣男子面前,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抓住灰衣男子的胳膊,一个巧劲,就将小男孩抢过来。
梁俊平和叶宏伟也赶紧上前,协助他们团长抓住这几个人贩子。
那中年女人见势不妙,趁着梁俊平两人冲向屋外抓人的时机,突然转了方向,冲向虞立夏和白黎两人。
梁俊平见状,忍不住冲着跟过来的小战士大喊,“快去保护虞同志和黎黎。”
可是,那中年女人已经越过叶宏伟两人,踏入了房间,凶神恶煞的,伸手就要抓住虞立夏。
虞立夏毫无防备,眼看就要被中年女人抓住。
中年女人得意大笑,“你们都住手,否则我就把这女人···”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胖乎乎、白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了中年女人伸过来的大手,一拉。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从中年女人身上传来。
紧接着,就是中年女人的惨叫声。
“啊!!!”
白黎呆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中年女人左手捂住明显长了一截的右手肩膀,疼得脸色苍白,开始反思。
人类的身体这么脆弱吗?
小貔貅不过是轻轻一拉,还没用力呢,肩膀就脱臼了?
忽然,虞立夏尖锐而紧张的喊声传来,“黎黎,小心!”
白黎抬眼一看,原来是中年女人趁着她思考时,忍着剧痛,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正要指向她,而旁边的虞立夏,则是一把抱住白黎,想要用身体挡在白黎面前。
同时,门外,也传来了白定庭紧张且担忧的厉喝,“住手!”
小貔貅的奖励,一个都不能少
在所有人以为虞立夏或者白黎就要中枪的那一瞬间,白黎突然脚一用力,从虞立夏身旁窜起,瞬间就到了中年女人身旁,一个跳跃,整个人吊在中年女人的左手手臂上,小胖手一把抓住中年女人左手手腕。
“咔嚓!”
中年女人的左手应声垂下,然后就是中年女人的惨叫声。
手枪,顺势就到了白黎手里。
白黎跳回地面,一脚将女人中年女人踢飞,刚好将中年女人踢到走到房间门口的白定庭脚边。
白定庭脚步一顿,视线恰好与站在房间内的白黎对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房间内外都陷入沉默。
看着白定庭错愕而又严肃的脸,白黎与白定庭对视的黑溜溜大眼睛闪过心虚,小胖手紧紧地抓住那把手枪,枪口对着白定庭后面,另一手指着白定庭脚边的中年女人,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爸爸,我是正当防卫,不用我赔医疗费吧?”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她太脆了,我还没用力,她就碎了···”
白定庭:···一时间,他不知道是先感叹女儿天生神力还是感叹女儿懂得多,连正当防卫也说出来了。
“她自作自受,医疗费不用你给。不过,黎黎,手枪危险,把它给爸爸。”白定庭走到白黎身旁,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