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白定庭和虞立夏回到房间,虞立夏很自然地就从衣柜里掏出被单,要帮白定庭铺好床铺。
白定庭伸手将被单拿走,“还是我来吧,你今天也累了,先去洗澡吧。”
“嗯!今天谢谢你支持我画画。”虞立夏低头,轻声对白定庭说道。
白定庭正在地上铺着席子,听到虞立夏的话,头也没抬,“我们是夫妻,你画画是为了抓歹徒,我肯定是会支持你的。”
“黎黎也很想你画画。”
顿了顿,白定庭又说了几句。
“还有,我刚刚说的申请家属房不是随便说的。”
“要是家里人,不管是谁,只要对画画有意见的,你告诉我,我立刻去申请家属房,这样,就不会有人对你和黎黎说些什么了。”
“受了委屈记得和我说,你和黎黎都是我的家人,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你和黎黎不受委屈。”
回到虞家的这几天,白定庭发现了,小姨经常针对自己的妻子,而虞家人因为愧疚,只要虞清秋不大出格,一般都是无视了虞清秋出格的言语,而言语,往往也能伤人,这让他不得不思考,让妻子住在虞家,而不申请家属房,是不是对妻女最好的选择。
他当初没选择家属房,是担心妻子会被李家人欺负,但他现在发现,妻子并不是他想象的柔弱,而女儿,更是武力值惊人,十倍人数的李家人,也不够女儿造的,他的担忧就不成立了。
但是,申不申请家属房,他还是尊重妻子和女儿的意见。
白定庭说完,虞立夏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清秋只是言语上说几句,我是姐姐,听过就算了。而黎黎一点亏也不肯吃,清秋和琳琅现在不能在黎黎身上讨得任何好处。”
“而妈现在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在奶粉上做了手脚,现在还不是单独搬出去的好时机,还是再等等,等黎黎再大一点,看她愿不愿意搬出去再说吧。”
白定庭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行,要是你和黎黎想要搬出去,就告诉我,我去申请家属房。”
“还有,画画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明天先去找一些笔和画纸给你练着,书籍和老师,我让人留意一下,也问一下我爸妈,知不知道穗城有没有懂绘画的大师。”
虞立夏蹙眉,“爸妈在西南忙着,突然这么问,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白定庭轻声安慰,“无事,爸妈知道你想画画,为了华国出力,肯定引以为豪的。”
两人闲聊着,各自洗漱完毕,就躺下了。
白定庭才入睡,朦胧中,就听到门外传来女儿低低的啜泣声,“爸爸、妈妈,开门~~~”
他猛地一个机灵,瞬间睁开眼睛,人已经清醒了。
而门外,女儿的声音非常清晰,“黎黎疼~~”
白定庭心一揪,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大步走到房间门口,一拉房门。
“咚!”
一个肉团子应声倒在白定庭的脚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白定庭本能地想一脚将砸在他脚背的肉团子踢开,但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在发力前一瞬间,将力度收回,弯脚将肉团子捡起,抱在怀里,焦急地问道。
“黎黎,你怎么了?”
感受到爸爸收回脚尖的力量的白黎心中长舒一口气,幸亏爸爸收回力度了,要不小貔貅就要成为足球,“咻”地一下上空,然后“duang”地一声跌回地上了。
“爸爸,黎黎脚脚疼!”白黎坐在白定庭手臂上,半靠在他的胸前,小胖手指着半举起的小胖腿,呜咽着。
“黎黎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看医生!”白定庭见女儿满脸都是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不已,赶忙披上一件衣服,就要出门。
白黎怎么会让白定庭带着她去医院,在听到白定庭一句话后,双腿用力瞪着白定庭的肚子,腰一挺,人就往后仰。
“不去医院,黎黎不要去医院,黎黎要妈妈!”
白定庭没防备白黎突然用力,差点让白黎脱手倒立掉在地上,吓得他心一提,赶紧双手用力抓着白黎不断扭动的腰身,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少,惊醒了睡着的虞立夏。
虞立夏听到女儿说要妈妈,立刻起来,将白黎从白定庭怀里接过来,抱着她坐在床上,“黎黎,怎么啦?”
白黎躺在虞立夏怀里,抬起一只小胖腿,指着它,委屈巴巴地对着虞立夏说道:“妈妈,脚脚疼。”
小貔貅的作死之旅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地向自己哭诉,虞立夏立刻想到,今天下午女儿跟着虞英毅去了医院,听说又是出去医院附近药店买药,又在医院追扒手的,猜想女儿可能今天走的路太多了,腿受不住,所以晚上才会发疼。
想到这里,她心疼地抱住白黎的小短腿,轻轻地揉着,温柔地哄道:“黎黎哪里疼,妈妈给黎黎揉揉。”
也不知道是白黎的脚真的累了,还是虞立夏的力道适中,让白黎觉得,妈妈的手按在小貔貅的脚上,好舒服好舒服,让小貔貅完全不想动弹。
就在白黎快要睡着时,白黎一个机灵,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哎呀,小貔貅是过来促进爸爸妈妈感情的,而不是来加入他们的。
于是,白黎开始了她的作死之旅。
窝在虞立夏怀里,白黎突然就哭喊着,“要爸爸妈妈抱!”
虞立夏蹙眉,想要教育女儿,爸爸妈妈不可能同时抱着黎黎,但想到女儿现在不舒服,只能轻声哄着白黎,“黎黎,爸爸妈妈不能同时抱黎黎,要不妈妈先抱黎黎,等会让爸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