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白黎和郭景博对视的时候,从三人身后,走出两个分别穿着灰色和蓝色衣服,外表凶恶的精瘦男子。
那两个男子出现在三人的视野范围后,有意无意地逼着虞立夏和郭景博往巷子里面走。
虞立夏看到两个来意不善的男子逼着她,有些紧张和害怕,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白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那两个男子“嘿嘿”一笑,“姑娘,你别害怕,兄弟两人不是坏人,只是这几天手头紧,想找姑娘借两个钱过渡一下!”
两个男子话说到这个份上,虞立夏怎么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来意。
不过不等虞立夏说话,白黎双手叉腰,腰杆挺直,板着脸,“骗人!我从来没有没有见过有人将拦路抢劫说得这么好听,说借钱过渡的。”
“既然是借钱,那你们说说,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两个男子见白黎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装大人,忍不住笑起来,那灰衣男子还学着白黎的语气,夹着嗓子,“呵呵,小妹妹,老子向你妈妈借钱是给你妈妈面子。”
“识相的,就将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不拿出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最后一句,灰衣男子瓮声瓮气的,说完,还举起左手,握紧拳头,在白黎面前摇晃着他那黑黝黝的拳头。
白黎见男子举起手,暗道来得好,她正愁着没有机会在妈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力,好让妈妈放心让她和郭景博自由出入虞家,这几个人就送上门了。
想到这里,她正要伸出左手,将那灰衣男子的手腕折断,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老三,你废话说太多了。这里虽然偏僻,但不是没有人,速战速决,把人解决了,钱不就到手了!”
灰衣男子愕然,“老大,不留活口?”
老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灰衣男子,“这女人,这两个孩子的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把他们的钱抢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你以后还想不想在穗城生活了,只有他们死了,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才能过安稳的日子。”
看着随着老大的话音落下,老大四人身上逐渐出现的黑线,白黎心中忽然有个猜测,小貔貅能够看到某些人身上的黑线,需要有两个条件,第一个,那个人要罪大恶极,身上背负着人命,第二个,他要对小貔貅有恶意。
现在小貔貅看到老大几人身上的黑线,证明他们身上都有着人命,还想要小貔貅的命,小貔貅更不能放过他们了。
虞立夏听到老大的话,抱着白黎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努力稳住自己,将白黎紧紧着抱在怀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有警告性,“我们可是穗城军区的家属,你们要是杀了我们三人,部队肯定会想办法找你们出来,你们今后也是不能在穗城生活。”
“但是你们要是放了我们,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也向你们保证,一定不会将你们说出去。”
虞立夏的话让老大以外的三个人都犹豫了。
“老大,这女人是军属,他要是死在这里,部队来查,也有可能查到我们的头上。”
“要不,我们把他们身上的钱都拿走了,就让他们走算了。他们在药店随随便便就拿出几百块,身上肯定还有不少钱。”
“而且,我们还可以把他们身上的药材卖了,也能换到不少钱。哪怕离开了穗城,也够我们兄弟几人舒服好一段时间了。”
一开始堵住白黎三人的那个蓝衣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的老大,试探道。
“呸!”没想到,老大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瞪着蓝衣男子,“老四,你也傻了不成,这女人的话你也相信?”
“他们是军属,更加不会放过我们,可能我们才离开,他们转头就告诉军区或者报公安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障我们不会被人追究。”
“别说废话了,快点动手!”
老大眼露凶光,向其他三人下达命令。
其他三人听到老大的话,纷纷掏出一把刀子,眼露凶光,逐渐逼近白黎三人。
虞立夏见三个歹徒和他们还有几步,推着郭景博往几人之间的空隙,匆匆说道:“景博,你一会儿找个机会迈腿就跑,不要回头,知道吗?”
白黎镇定自若地窝在虞立夏怀里,淡定地说道:“妈妈,别担心,黎黎会保护好妈妈的。”
说完,白黎忽然伸直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灰衣男子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扯。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咔嚓”一声,灰衣男子左手的肩膀就被白黎拉脱臼了。
“啊!!!”
灰衣男子伸手捂住左手肩膀,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在痛呼!
而伸向郭景博的蓝衣男子,也被郭景博一腿踢到小腹,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叫个不停。
老大见状,冲着老二喊了一声,“老二,一起上!”
老二立刻举刀刺向白黎,而老大却是掉头就跑。
白黎一看,生气了,你这个坏人,竟然抛弃兄弟跑了,那可不行。
她先是伸出一脚,将老二踢开,冲着郭景博喊了一句,“保护好妈妈!”
然后,她就从虞立夏怀里一跃而下,追向老大。
可是,她才迈开一步,就听到郭景博的惊呼。
“啊!虞阿姨,小心!”
白黎赶忙扭头,就看到郭景博被原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蓝衣男子紧紧抱住,双手正抓住蓝衣男子要拿刀刺向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