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立夏闻言,立刻将信封递给了李继业,“继业,就是这个,我不耽误你了,有空再聊!”
李继业接过信封转身就离开了虞家。
···
白黎和郭景博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车就不知不觉驶入穗城军区,停在了虞家门口,杨子兴和小张坐着的吉普车,也紧跟其后,停在了虞家门口。
一下车,白黎就屁颠屁颠地小跑着跑进院子,嘴里还喊着,“妈妈!杨叔找你!”
虞立夏听到女儿呼喊自己,也走到客厅门口,一眼就看到那胖乎乎的小身影向炮弹一般冲向自己,身后,还跟着大步走过来的杨子兴。
“砰”一声轻响,白黎已经跑到虞立夏跟前,一头撞进她的怀里,差点将虞立夏撞得后退一步。
虞立夏稍微弯腰,将白黎抱起,轻轻地用力拍了白黎的小屁股一下,然后微笑着看向杨子兴,“杨队长,你找我?”
此时,沈琼华和虞清秋,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家。
沈琼华见杨子兴是跟着儿子回来,身上又穿着公安制服,笑着将杨子兴迎进家门,“杨队长,请进来,你找立夏是为了什么事情?”
虞清秋听到有公安找虞立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姐姐,怎么会有公安同志找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子兴踏入客厅,见虞家人带着狐疑和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赶忙向众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各位不用担心,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情想要虞立夏同志帮忙。”
“另外,也代表局里,向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颁发局里的奖状和奖励,以及给虞立夏同志一封表扬信的。”
白黎一听到有奖励,眼睛比启明星还要亮,“杨叔叔,是奖金吗?”
虞立夏:···算了,女儿喜欢钱,又是自己挣回来的,她虽然是妈妈,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在旁人面前落了女儿的面子。
见白黎小财迷的样子,杨子兴的嘴角弧度拉得更大,下意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白黎,“黎黎,你和郭景博小朋友抓的那三个抢劫犯和后面被抓回来的老大是一个团伙,四人在穗城流窜作案,不仅抢人钱财,还害了几条人命。”
“你们将他们抓住了,局里经过讨论,认为你们立了大功,不能因为你们年纪小就忽视你们,决定由局里给你们两人个人三等奖。”
“只是局里经费有限,不能给你和郭小同志每一人100块奖励,只能两人合起来100块···”
不等杨子兴说完,郭景博清脆的声音就响起,“杨叔叔,我的奖金是黎黎的,你把奖金都给黎黎。”
杨子兴:这年头的孩子这么大方吗,50块说给人就给人了,孩子,你知道50块可以买多少东西吗?
白黎早就习惯了现在不管哪个部门,都是嚷着经费不够,她耳朵自动忽略了杨子兴这些话,将杨子兴的这一段话总结为,小貔貅又有100块奖金了。
杨子兴将奖金给了白黎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虞立夏,“虞同志,我们根据你的画像,两天后就将老大抓住了,这时局里给你的表扬信,请你收好!”
妈妈,你放心去吧,黎黎会很乖的
“另外,虞同志,我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帮忙画一幅画像,希望你不要推辞。”
“画画?”虞立夏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虞清秋就疑惑地看着虞立夏,“姐姐,平时我们从没有在家看到你拿过画笔,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虞立夏微微一笑,“清秋,我没有学过画画,只是在村子的学校时,听老师说过怎样画画,在学校画过几幅画。”
白黎见虞清秋又在拉踩妈妈,坐在虞立夏的手臂上,紧握小拳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姨,你不知道啦,画画是讲究天赋的,而妈妈,刚好是很有画画的天赋,所以妈妈随便一画,就比你画得好啦。”
杨子兴知道虞立夏为人低调,不欲出风头,正担心虞立夏不答应,见白黎推销虞立夏,立刻点头附和,“对,虞同志是我见过画画最好的同志了。”
虞立夏并没有答应杨子兴,反而蹙眉,“杨队长,局里不是有朱专家吗?这画像,不可能难倒朱专家的。”
没想到,杨子兴听到朱专家两个字,脸上闪过鄙夷的神色,随即,他诚恳地看着虞立夏,“虞同志,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朱专家说他画不了这个画像,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求救于你了。”
昨晚,杨子兴他们遇到一个案件,一个姑娘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歹徒半路拦截,要将她拖进玉米丛里。
姑娘知道,要是她被歹徒拖进玉米丛里时,她这辈子就完了,就拼命挣扎,没想到歹徒凶性大发,给了那姑娘几刀。
恰好,2个经过玉米从的村民目睹了歹徒杀人的一瞬间,可当他们拿着锄头去阻止歹徒时,歹徒钻进玉米丛里逃跑了,姑娘因伤势过重救不回来了。
出了人命,自然就成了局里重要案子,2个村民就被带回村子做笔录和描述歹徒样子,配合朱专家画出歹徒的样子。
可是朱专家脾气甚大,在和村民沟通时,屡次冲着村民发火,将老实的村民都惹怒了,大家争吵起来,现在就是朱专家撂挑子不画,而村民一看到朱专家就冒火,说无法配合这个专家画像。
他们闹别扭可是苦了杨子兴他们,出了命案,歹徒潜逃,这可是大事情,谁知道那歹徒杀了人后会不会再犯的,那可是会严重威胁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危险的。
偏偏穗城就只有市里和他们局有画像专家,是市里的画像专家,恰好去了京市学习,没有七八天,还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