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军区的人搜了电台,再多100倍的人,也不可能找得到。我就不信,孤狼这么聪明,没有后备计划。”
听到毒液的话,荆棘身后的好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认同他的话。
荆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盯着毒液,突然从身后的背包掏出一把机关枪,指着毒液,“毒液,你只有两个选择,听或者死!”
毒液见到荆棘举着枪对准了自己,毒液安静了。
荆棘见带来的人都安静了,就指着那一棵继续对众人说道:“孤狼给我的消息是,毒蛇当初是将电台藏在这一棵大树附近的缝隙里,附近有老虎出没,当时毒蛇就是看中了这是老虎的地盘,周围不会有野兽出没,才把电台藏在这里。”
“现在以大树为点,大家分散去找电台!”
“是!”其余人应了,分别行动了。
白定庭听到众人的对话,依旧一动不动,就连眼珠子也不动一下,但脑海中,早就思潮汹涌。
刚刚荆棘和毒液几人披露的信息量挺大的,白定庭整理了一下,总结了重点。
首先,他们现在的境况不算好,虽然他们6人是部队的精英,身手了得,但是对面人数比他们多,最重要的是,武器比他们精良多了。
单说荆棘手中的机关枪,是米国军队现在普遍使用的60机关枪,看他们身上的背包,至少有4人身上的是机关枪,而他们的武器,都是54手枪。
一旦开战起来,他们开枪的频率是“哒~~~哒~~~”,而对面则是“哒哒哒~哒哒哒~”
怎么打?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其次,这些人,都是米国的特务。那个叫荆棘的人,就是女儿说的大队长,肥强就是村民,他们都是和毒蛇,也就是被他们抓住的人贩子的老大,是一伙的,原本的任务是要抓住郭景博,还有将电台交给另一伙特务。
最后,这些特务,都听一个叫孤狼的人的命令,孤狼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米国潜伏在穗城里,有一定地位的特务。
但孤狼是什么人,现在还是一个谜。
可现在摆在白定庭面前的,并不是去查清楚孤狼是谁,而是要怎样带着6个人安全地将人数比他们多,武器比他们先进的特务全部抓住。
他们埋下的电台只是一个外壳像电台的铁匣子,只要懂一点电台知识的人一看,就知道电台是假的,他们就会立刻暴露了。
原本他们放诱饵,是担心无凭无证,没理由抓人,可是现在这情形,有没有电台也不影响定性了。
白定庭苦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米国特务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带着这么多人搜山,看来,上一次的野猪袭击,还是给荆棘心中留下了阴影。
“吱吱~~”就在白定庭思考时,几声猴子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循声看去,就见到几只猴子在树上跳跃着,一只猴子还不小心踩到趴在树干上的梁俊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吱吱吱~~”那只小猴子手吊着树干,嘴上不断地叫着,似乎在骂梁俊平把自己绊倒。
而在地下寻找着电台的毒液听到猴子的叫声,停下了寻找的动作,抬头看向猴子。
白定庭见状,心不由得一紧,要是毒液顺着猴子的视线,就会发现梁俊平,他们就暴露了。
梁俊平似乎也知道底下有人看向自己,更是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团长,你知道这老虎和猴子是什么意思吗?
“吱吱吱~~”只有小猴子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依旧挂在树上,骂得很脏。
听到猴子的叫声,毒液觉得心烦,伸手就从背包掏起机关枪,举高,对准了挂在树枝上的小猴子。
“吱吱~~”小猴子察觉到危险,“刷”地一下,离开了梁俊平所在的大树。
就在这时,不远处,“吱吱吱~~~”几声洪亮且急促的猴子叫声在树上响起,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警示!
荆棘听到这几声猴子叫声,心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四周张望,恰好就看到毒液重新瞄准小猴子,正要开枪,惊得他失声大喊。
“毒液,立刻放下枪,你不要命了?”
毒液无奈,愤恨地放下手枪,瞪着荆棘,“荆棘,这死猴子叫得我心烦,杀一只猴子又怎样了?”
荆棘皱眉,“你要作死别在执行任务时作死。要只是一只猴子,你打了就打了,但是你没听到猴王的警告吗?”
“这说明这里有一大群猴子。猴子报复心很强,你要是打了这只小猴子,引起猴群的报复,有可能引起军区的注意,你还要不要完成任务?”
“我绝对不允许因为你一个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被荆棘骂了一顿的毒液,忿忿不平地放下手中的枪,随意将它放回背包上,也没拉拉链,继续拨草寻找电台。
争吵的两人没有发现,小猴子回到猴王身旁后,与猴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一片范围。
而二十分钟后,猴王带着几只大猴子,又悄悄地回到这里的大树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十秒后,白定庭看着悄悄地蹲在它面前,向他拱手做揖的猴王,有一瞬间的呆愣。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猴王谁也不找,就找到他,向他打招呼不说,还人性化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猴王见白定庭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树干上,只是眼珠子转向自己,索性也学着白定庭,整只猴趴在树干上,伸出前肢,指了指一个方向,眼珠子往手指的方向转动,示意白定庭看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