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运德不太懂:“什么是贴身之物?”
“就是,比如长期戴着的手表,眼镜,假牙之类的。”谢放说到这,有点难为情地顿了顿。“内裤…”
“咳!”徐垣陡然呛咳了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放:“谁偷那个?”
“难说!”谢放解释:“如果是刚穿过还没洗的,可比其他那些都管用。”
徐垣嫌弃道:“真变态。”
“我打电话给阿巧!”徐运德却是正儿八经地拿起电话打回家。“家里是不是新来个保姆?”
电话那头宁巧:“没有啊!”
徐运德:“再想想?有没有?”
宁巧恍然:“有,不过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了,干没几天,手脚不干净,我给辞了。”
徐运德追问:“是丢了什么?”
“丢的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宁巧说起来:“就是一些你的衣服,说是带回去给她男人穿。”
徐运德脸色彻底不好了:“内裤呢?”
“也有!”宁巧说的都很无语。“你说她偷其他也就算了,把你几条内裤全拿走了,还有那穿过没洗的,真怀疑她给她男人是假,心理变态才是真。”
手机是外放,话谢放全听见了,那还有什么说的,破案了。
“对家为了搞我,还真是煞费苦心。”挂了电话,徐运德这时是又气又无语。
“我早听说商场如战场。”谢放摇着头。“现在市场不景气,自然是都想搞死同行保平安。”
“先不说这个。”徐运德整了心神,问谢放:“你说,怎么弄?”
“还是得先把东西找出来。”谢放在徐运德开口前抬手制止。“怎么找,让我先想想,办法我暂时也还没有想到。”
“天晚了,今晚你们就别回去了。”天黑了,徐运德招呼谢放和徐垣。“去我那里住吧!”
“我们是不能回去!”谢放肯定了徐运德前面半句,后面的却不:“你也不能回去。”
“什么?”徐运德一时没明白过来:“我也不能回去?”
“嗯!”谢放点头。“你这会儿霉运当头,又逢晚上,还是少出去为妙,反正我不会让垣垣出去的。”
“我们不出去,吃什么?睡哪里?”徐垣就问了。
“吃外卖,睡…”谢放看向徐运德。
徐运德叹气:“我里面有间休息室,可以给你俩睡!”
徐垣问:“那你睡哪儿?”
“沙发!”
堂堂一个大公司老总,晚上落得睡沙发,睡信呢?可事实就是,这一晚上,她真的睡的沙发。
听着徐运德在外辗转反侧的声音,窝在谢放怀里的徐垣有些愧疚。“我爸睡外面,应该很不舒服。”
谢放笑了:“那我俩睡沙发,换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