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放向徐垣致谢,徐垣却始终神情淡淡的。
“不用,赶紧吃吧!”
“嗯!”谢放撕开面包纸开始啃。“我吓了吓那老爷子,他今天应该是不会再偷鞋了,也不知道做记号那个会不会来。”
“别人都是被鬼吓。”徐垣终于露出了他今天第一个笑。“你倒好,吓鬼。”
“那不一样。”谢放嚼着面包。“我是专业吓鬼的。”
“嗯,你是专业的。”徐垣这时候不关心谢放说话的内容,只注意到他一嘴的奶油,遂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谢放一脸懵。“干什么?”
“你的嘴!”徐垣索性放下自己手里的面包,替谢放擦起来。擦着擦着,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一时间,都愣起神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谢放先回神,接过徐垣手里的纸巾胡乱在嘴上抹了几把,想把脏了的扔掉,却发现没地方。
“给我吧!”徐垣接过谢放手里的纸巾,扔进一个小盒子里。
“谢谢!”谢放继续啃面包,可脑子里却不停回荡着刚才两人对视时的那一幕。
“你非要给我这么客气吗?”徐垣眼带伤感地问谢放。
“我…”谢放没了啃面包的心情。“其实…也不是。”
徐垣追问:“不是什么?”
谢放挠着头。“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从头说,慢慢说。”徐垣眼中的伤感更见浓烈。“我听着。”
谢放挠头的动作更快了。“就是,你可能不信这些,但是,你听过纯阳之体吗?”
徐垣摇头。“什么意思?”
“我爸,小时候送我去跟野猪打架,让我被风吹日晒,其实是有目的的。”谢放斟酌着字句。“他是想让我更具纯阳之气,这样到日后,才能受得住夜里的阴寒之气。”
徐垣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你想说什么?”
谢放略尴尬道:“其实,要维持这种纯阳之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
徐垣追问:“就是什么?”
谢放捂住自己的眼睛。“必须维持处男之身,我爸到死的时候都还是。”
徐垣愣了。“你…”
“其实上次在你家…”谢放越说,手捂眼睛越紧,声音也越小。“我也挺想的,但…我不能。”
徐垣想过谢放拒绝他的很多种可能,可怎么也没想过,是因为这个。“你…从来没有过?”
谢放放下手,却还是不敢看徐垣。“没有过。”
徐垣想了想。“那你总说别人看不上你,其实是你故作不知?”
“我又不是傻子!”谢放尴尬一笑。“只是我知道,我不能,也不想耽误人家,索性就装不懂。”
徐垣听完,静静的看了谢放很久。“那你…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