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谢放一口回绝。“别到时候给大佬惹毛了,连我都给收拾了。”
“行吧!”张翔无奈地挂了电话,回去继续跟局长长吁短叹。“谢放说不行!”
“行了!”局长一拍桌子。“这事儿定了把鼎还回去。”
张翔一愣。“那上交的事?”
“上交个屁,反正证物丢失也不是没有过。”局长也是真没办法了。“大不了…大不了我这个局长就做顶天了,以后不升了。”
“局长!”张翔感动又心疼。“您这可不容易。”
“那你们给力点!”局长到底是局长,决定了,那就定了。“破案率再上去点,要再搞几个大的,也不是不能抵消。”
“行,局长您放心!”事情有了方向,张翔心里有底了,当即就去了证物室。等把鼎领出来,忙着一边打电话给谢放,一边赶紧往医院赶。
可,就当张翔感到医院时,就算不懂通灵的他,也看出来,整个周围的氛围不对,天上乌云笼罩,还透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阴冷,十分邪气。
“我靠!”谢放也在这时领着徐垣赶到,才下车就发出一声国骂。
“谢放!”张翔赶紧问谢放:“这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不是让你们把人看好吗?”谢放叉着腰。“谁惹那大佬了?”
张翔矢口否认。“没有啊,我叫小周在那儿看着了。”
“别说了,先去看看!”谢放放开脚步往病房跑去,等到了,正见一个医生在给床上那个用除颤仪。“干什么呢?”
谢放叫停医生。
“赶紧别搞了!”
医生有点不理解。“病人心脏骤停,不除颤得死了。”
“我…你…”谢放没法解释了。
张翔赶紧放下鼎,把医生往门口推去。“这个是特殊人员,一般人不能接触的,不好意思。”
赶走了医生后,谢放来到床边。再看那人眼睛,已经变了颜色,赶紧取了指尖血,点上他额头,然后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周师兄恰好推门进来:“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张翔恨不得上去给周师兄一拳。“不是让你看好人么?怎么还有医生进来?”
“我这…”周师兄张了几次口:“我看见谢颐了,怕他捣乱,就去追了。”
“又是这个神经病!”谢放这时候已经完成了他的仪式,有空骂谢颐。
张翔在床上人身边的器械上检查了一圈,发现氧气管正被重物压着不能流通,而那罩子刚好堵住他的呼吸,这才让他出现心脏骤停的情况。“这王八蛋是故意引你走的。”
“那…现在怎么办?”周师兄有点心虚。
“对了!”张翔把鼎抱过来,揭开上面的罩子。“这个我拿来了。”
“不是说搞不来吗?”谢放看见原版鼎,眼睛都亮了,但还不忘阴阳张翔一句。之后把鼎接过来,就着手上还没干的血渍,在上头描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