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谢云的声音十分焦急。“哥,你回来了吗?快来医院看垣垣哥!”
谢放忙问:“他怎么了?”
谢云:“我不知道,我刚叫的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你快来。”
挂了电话,谢放赶紧出门往医院赶,见到谢云时,她正在病房里手足无措的守着徐垣。
“小云!”谢放推门就问:“垣垣怎么了?”
谢云道:“医生说他是被冻晕过去了。”
“冻?”谢放很不理解:“现在的温度,怎么会冻晕?”
“我也不知道啊!”谢云皱着眉头:“我回去时就看见垣垣哥晕倒在地上,而且医生还说,今天已经有好几个同样病症的人被送来了。”
“同样病症的人?”谢放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祥之感,去到徐垣病床前,仔细看他脸色。
“是啊!”谢云接着说:“医生还说,其中一个已经死了。”
谢放先探徐垣额头,之后掰开他的眼睛,跟着倒抽一口冷气。“他不是病。”
“什么?”谢云不懂。
谢放没多解释,从申请摸出块古玉来,然后掰开徐垣的最塞进去,再咬开自己的手指。
“哥你干什么?”谢云惊了。
“你别管!”谢放用滴出的血在徐垣额头上描了一阵,再掀开他被子,扯开他衣襟,又描了一阵,之后才把人盖好。
谢云看的一愣一愣的。“哥?这怎么回事?”
“呼…”谢放吐出口气。“是鼎里那个灵被激怒,阴气全散出来,垣垣身体弱,被侵蚀了。”
“怎么这样?”谢云忧心道:“那垣垣哥他不会有事吧?”
谢放也没把握。“看他身上阴气能不能散去了。”
谢云闻言,瘫坐在椅子上。“可怜的垣垣哥!”
这时,谢放的电话又响了。
谢放拿起手机,一看是张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起就开始骂:“你个倒霉催的,办的什么鸟事?跟你说了那大佬不能惹不能惹,还能把它激怒,现在有多少人死你都别找我,垣垣正在医院躺着呢,其他的我管不了。”
电话那头的张翔被骂懵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你…都知道了?徐垣怎么样?”
“昏迷不醒!”谢放没好气道:“他要有个什么,看我饶得了你!”
“好了你先别动怒。”张翔道:“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那些人还有没有得救?现在医院那边闹得厉害。”
“没得救!”谢放一句话就给那些人定了死罪。“能扛住熬过去的就能活,扛不住的就得死。”
张翔沉默了良久。“那小垣?”
“他有我,我死都不会让他死!”谢放说到这,终究是不忍心,还是提点了张翔一句:“有办法的,让他们家属搞个铜币或者玉塞进嘴里吧,记得粘上黑狗血。”
不等张翔再说话,谢放直接挂了电话。回到病房,对着的还是昏迷不醒的徐垣,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谢云。
“小云你别急,垣垣不会有事的。”谢放来到徐垣病床旁边坐了,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实在不行,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