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一想,这徐运德为人倒也不让他讨厌。况且他还是徐垣的爸爸,这次这么卖力,就愿意多说几句:“不要随便喝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要没事跟朋友出去喝酒,晚上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就是非要应酬,也尽量把老婆带着,我看你老婆不错,带的出门。”
徐运德蹙眉:“就这样?”
“嗯哼!”谢放简单应了一声:“我不懂做生意,但是看你这面相,最近应该是有人在打你主意,你如果有心,就好好去查一下,说不定公司就有内鬼呢!”
徐运德听在耳中,记在心里,脑子里已经开始过最近的事。“我回去就查!”
谢颐难抓,不是偶然。所谓狡兔三窟,他可比兔子贼多了。
谢颐搞事,也知道到处都是监控,所以居住的地方从来不固定。就是上次被端掉那个,也不过是他租的其中一间罢了。
而且谢颐租房子,从来不用自己身份证。坑蒙拐骗,总能搞到别人的。
这里是他租的其中一间房,不大,但位置不错。刚好够他拿着望远镜,看清找他那些人来来往往。
“唔…”
“啪!”
谢颐本来是看戏的心态,突然浑身一阵剧痛,使他望远镜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而他人,也在地上哀嚎打起了滚。
“谢放…”终于疼痛结束,谢颐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不用猜,已知是什么原因,恨意,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咱们不死不休。”
徐垣出院了。
虽然咒术已解,但他经过这一遭,可算元气大伤,就又请了长假在家。
长假徐垣是舒坦的,不用忙工作,还有谢放和谢云忙前忙后,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只需要饿了张口,困了就睡。
可实际上他一点不开心。
“垣垣,吃苹果!”谢放削好了苹果,切好好的端到在看电视的徐垣面前。
徐垣却只看了一眼,就继续看他的电视了。
谢放见状,坐去徐垣身边的,用牙签刺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来!”
徐垣翻白眼。“我不吃!”
“行吧,等下想吃再削给你吃!”谢放就打算把苹果端走,却被徐垣拉住睡衣的衣角。
谢放疑惑回头。“怎么了?”
徐垣哀怨地看着谢放。“坐下!”
谢放只好再坐回去,然后就得了个满满地投怀送抱。
“谢放!”徐垣贴在谢放耳根处:“我想要!”
“垣垣!”谢放哭笑不得:“你现在还没恢复。”
“我好了,可以了。”徐垣往谢放耳朵里轻吹口气,声音充满了诱惑。“就一回!”
“垣垣!”谢放心里其实也躁动得很,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乱来。“再等两天。”
“我不想等。”徐垣在谢放脖子上蹭着。“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