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垣!”谢放心疼的握住徐垣的手。
“没事,让我说吧!”徐垣继续说下去:“我只是不服,也不甘,世上那么多幸福的人,怎么我就要过的这么孤独?所以我考了警校,做了刑警,想着万一哪天光荣了,世上不至于没有人记得我。”
“你…”梁烈听得动容。“这么苦啊!”
徐垣轻摇头。“谢放确实很好,长得好,人又温柔,喜欢他的男人女人都不少,你有那样的心思,也不意外,但…你想清楚了吗?真的是喜欢他?”
梁烈突然没底气了。“我…”
徐垣继续问:“你开始憎恶我们的关系,真就那么快就接受了?甚至还爱上他?”
梁烈彻底不说话了。
“谢放不是一件物品,不应该被用来竞争。”徐垣看着谢放,眼里充满温情:“他是我的家。”
“行了!”梁烈一拍桌子站起来。“老子不撩他了总行吧!”
“菜来了!”服务员上来第一盘菜,不太荤,梁烈看了一眼。
“你俩就请我吃这个?”
只要梁烈不闹了,谢放自然也就不会再恶言相向,说话都温柔了:“那你想吃什么?”
梁烈指着墙上菜单。“我要吃大肉,这里最贵的!”
谢放丝毫不拒绝:“一份够不够?要不要上两份?”
“那个也要。”梁烈指着另一份菜。“还要一瓶这里最贵的酒,不,要两瓶。”
“又是个酒蒙子!”谢放听得直嘀咕。
“说谁酒蒙子呢?”
“诶诶诶,别生气!”徐垣按住撸袖子的梁烈。“他不喝,咱俩喝!”
梁烈怀疑的看着徐垣:“你能喝?”
“嗯!”徐垣点头。“你喝多少,我喝多少!”
“那可是你说的,来!”
酒蒙子的情义来的比任何人都要快,不久前还情敌的两个人,就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谢放都被扔一边了。
“你俩差不多了吧!”看着一桌子的酒瓶,谢放无语,再看两个喝一块儿,一副哥两好模样的人,更是无奈。“再喝明天起不来上班了。”
“上班,上什么班,我请假!”徐垣抓着个酒瓶,看着醉了,说话倒是还利索。“难得喝那么高兴,别扫兴。”
“就是,别扫兴。”梁烈也跟着附和,跟徐垣碰杯。“来,再喝。”
“行吧,我扫兴!”谢放只好自己在旁边,端着水杯,有一搭没一搭喝着,等他俩尽兴。
九点了,终于两个酒蒙子尽兴了,但也醉的七荤八素,不能好好走路了。谢放只好把他俩一个一个弄出去,再放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