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林星宇看得目瞪口呆,用手里的叉子指着余霁川,对苏晚晴小声说:“看见没?这就叫恃宠而骄!赤裸裸的恃宠而骄!”
【这自然的态度,这熟练的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从海岛回来,川川在沈影帝面前彻底放松了啊!】
【这不经意的撒娇,谁受得了啊!】
【林星宇真相了,就是恃宠而骄!】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这一幕被镜头忠实记录,再次引爆热搜。
,沈墨言顺手照顾,
,余霁川自然被投喂,
,不言而余cp日常不言而喻,
网友们纷纷化身显微镜女孩,分析着两人每一个互动细节。
“看到了吗?沈影帝给余霁川递水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余霁川吃草莓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好像小仓鼠,沈影帝一直在看他!”
“这已经不是默契了,这是肌肉记忆!是习惯!”
其他嘉宾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次集体厨房大扫除,大家分工合作。余霁川负责擦高处的柜子,他踮着脚有点够不着。沈墨言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抹布,轻松地擦了起来。
余霁川就在下面帮他扶着椅子,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嘴里还指挥:“左边一点,对,还有那个角落……”
林星宇在一旁洗水池,看得直咂嘴,对旁边正在整理调味料的苏晚晴说:“晚晴姐,你看他俩,像不像那种……老公干活,老婆在旁边监工的小夫妻?”
苏晚晴噗嗤一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别瞎说。”但眼神里分明也是赞同。
程诺正在拖地,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楚薇薇说:“年轻人,感情真好。”
楚薇薇正一丝不茍地擦拭着灶台,闻言动作顿了顿,难得地开口,声音清冷但带着调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私下议论,感觉沈老师和余霁川之间的氛围,和其他几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经过共同经历后沉淀下来的、细水长流般的亲密与默契,远比刻意的浪漫更打动人心。
这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一部电影。余霁川看得投入,身体不自觉地越来越歪,最后脑袋一沉,直接靠在了旁边沈墨言的肩膀上。他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盯着屏幕。
沈墨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稳。电影的光影变幻,映在两人依偎的身影上。
林星宇在旁边看得直咂嘴,用气音对苏晚晴说:“这要是搁以前,川川敢这么往沈影帝身上靠?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苏晚晴笑着点头,压低声音:“所以说,依赖是相互的。沈老师看起来也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程诺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欣慰。楚薇薇也微微侧目,清冷的眸光里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余霁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靠着沈墨言睡着了,还流了点口水在人家肩膀上。他瞬间惊醒,手忙脚乱地弹开,脸红得像西红柿,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沈墨言看了一眼肩膀上那点不明显的水渍,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淡淡道:“没事。回去睡吧。”
余霁川扯着沈墨言的衣角,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染上不自然的绯红。
夜色渐深,小屋渐渐安静下来。
余霁川洗漱完,穿着柔软的睡衣,抱着他的熊猫玩偶,趿拉着拖鞋往自己房间走。在走廊遇到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沈墨言。
他很自然地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带着点睡意含糊地说:“沈老师,晚安。”
沈墨言看着他睡眼惺忪、头发软软搭在额前的样子,目光在他抱着玩偶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
“晚安。”
余霁川得到响应,心满意足地继续往房间走,脚步轻快。
沈墨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落,笼罩着这栋再次充满生机与微妙情愫的小屋。
无声的依赖与全然的接纳,如同藤蔓与乔木,在时光的滋养下,缠绕得愈发紧密,不可分割。
情侣手工戒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工坊的大窗户,暖融融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工作台上摆放着各种银饰制作工具,钳子、锉刀、小火枪,还有一小块等待被赋予意义的银料。
《心动狩猎季》的嘉宾们围坐在长木桌旁,认真听着手工老师讲解基础步骤。金属工具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请大家为你的心动对象,亲手制作一份礼物。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余霁川看着眼前的工具,有点犯难。让他劈竹子他在行,摆弄这些精细玩意儿实在有点难为他黑白胖达的爪子。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沈墨言。
沈墨言坐姿端正,神情专注地看着老师演示,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点着桌面,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全部流程。
余霁川收回目光,盯着自己那块光秃秃的银料,开始发呆。送什么好呢?
林星宇已经拿起锯弓,跃跃欲试:“我要做个酷的!手镯怎么样?”
苏晚晴小声提醒:“星宇,是戒指啦。老师说今天主要学做戒指。”
“哦对!戒指!”林星宇一拍脑袋,毫不尴尬,反而更兴奋了,“那我要做个宽的,刻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