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张明远的住处。"秦屿川确认了门牌号,"小心些,他可能在家。"
就在他们准备靠近时,沈清弦突然拉住秦屿川的手臂:"等等!"
他指向宿舍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动静。"
秦屿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树林深处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地上挖掘。
"是张明远?"秦屿川眯起眼睛。
"不像。"沈清弦摇头,"气息不对,这个人很虚弱。"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树林。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正吃力地用铁锹挖着坑。他的动作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喘气,嘴里还念念有词。
"
对不起对不起"
老人的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
秦屿川和沈清弦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个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多岁,与张明远的年龄不符。
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现身询问时,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中的铁锹掉落在地。他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咳得直不起腰。
沈清弦的眼神突然一凝:"他身上有怨气缠绕。"
秦屿川也注意到,老人周围的空气似乎格外阴冷,月光照在他身上都显得暗淡。
"去看看。"秦屿川率先走出阴影。
突然出现的两人让老人吓了一跳,他惊慌地后退,差点摔倒。
"别怕,我们是警察。"秦屿川出示证件,"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
老人的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哆嗦着:"我我在种树"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老人刚才挖掘的土坑上:"种树需要挖这么深吗?"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角滑落:"我我"
秦屿川注意到老人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您是张明远?"秦屿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人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坐在地:"你们你们还是找来了"
沈清弦蹲下身,平视着老人:"张老先生,我们是为了三十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案子来的。"
听到"小女孩"三个字,张明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偷走她的骨灰吗?"秦清弦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张明远像是被雷击中般僵住了,许久,他才颤抖着开口:"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在殡仪馆找到了这个。"秦屿川拿出那枚养煞钱的照片,"这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