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赛雪,狐狸嗅花。
江箐珂趁其沉醉之时,双腿猛抬,来了个锁脖杀,借着一股巧劲儿,反把夜颜压在了身下。
一声较重的鼻息从面具下传来,夜颜似乎笑了。
他躺在地上,双手瘫在头两侧,表示臣服,示意到此为止。
江箐珂系好衣带起身,顶着潮红的脸,捡起鞭子,捂着胸口,气呼呼地朝床榻而去。
一侧手臂挡住那狐眼缝隙,夜颜躺在原处平缓呼吸。
地面的凉意隔着肌肤渗透到体内,慢慢中和了他体内的那股难耐的燥热。
缓了好一会儿,他起身将殿内的狼藉一一收拾干净,然后熄灯,扯个薄毯,在江箐珂的美人榻上躺下。
殿外的蛙叫虫鸣越叫越响,殿内却是静得落针可闻,甚至听到九重纱幔那侧的辗转难眠。
过了良久,脆生生的一句话从帐内传来。
“要是有一天,李玄尧要杀我灭口,你会杀我吗?”
回应她的依然是无声的沉默。
不否认,就权当是默认。
江箐珂却语气轻松道:“你最好舍得杀我。”
这样,她就没什么不舍得的了,可以毫无留恋地回西延找阿兄。
竟成了香饽饽
江箐珂快要烦死张良娣了。
本以为离开西延,每天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不用再被兄长江止早早提拎起来去练兵。
可这张良娣非得要请安。
说了不用来、不用来,可那张良娣左一句规矩,右一句尊卑,还拉着徐才人一起来。
人都来了凤鸾轩,还是俩
江箐珂不想起来,也得爬起来。
李玄尧信不着别人,是以,东宫的吃穿用度等一切事务,皆由慕容熹和曹公公两人代管,也用不到江箐珂等人。
这三个女人坐到一起,也只能聊些无关紧要的无聊之事。
徐才人昨夜也不知几时睡的,比江箐珂困得还厉害。
一双眼睛困得迷蒙蒙的,坐在那里直点头。
而张良娣就不一样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夜张良娣被抬去侍寝了。
江箐珂听到此事时,心里暗叹李玄尧那狗太子可真够贼的。
昨夜张良娣醉得走路都打晃儿,他传人家去侍寝,一看就是钻空子,想瞒天过海。
中间就算换个人,替他与张良娣同房,张良娣那个醉态都未必能察觉出来。
江箐珂看着满面春风的张良娣,有一刻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好想提醒她一句啊。
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还是忍下了。
啧。
心里有秘密却不能说的感觉,真难受。
待到晌午,李玄尧下朝回东宫,曹公公过来传话,让江箐珂去一趟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