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晴被曹公公寻了个借口留在宫中,江箐瑶则在谷俊等人的护送下,来太池园赴约,与李鸢吃酒赏花。
李鸢吃酒吃到一半,来了兴致,便拉着面首去别的屋子寻快活,留下江箐瑶在太池园里独自闲逛。
她在戏楼里看戏,待吃了几口茶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脑子发昏,身子发热,一股难熬的痒意席卷心头。
也不知怎地,江箐瑶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春宫图和那册子上的小人,燥得人想做点什么释放释放。
眼见着几个纨绔子弟朝她靠近,语气轻佻地笑道:“小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啊?不如,让公子我来替你瞧瞧?”
江箐瑶意识到,见她一个人,这茶定是被这几个浪荡公子做了手脚。
可这几个公子人长得丑也就算了,说话还娘里娘气的。
江箐瑶也是要骨气的。
她就算想那个想疯了,也决不迁就丑的。
撑起身来,她脚步踉踉跄跄地要逃,偏偏那几个纨绔子弟还追着她不放。
“小娘子,别跑啊。”
“让公子好好疼疼你。”
江箐瑶一边忍着难耐的燥热,一边四下慌乱地跑着,直到撞进一个自身带着清凉之意的胸膛里。
明眸抬起,氤氲的水光中混着欲色,而那欲色则包裹着一张俊美的皮囊。
江箐瑶紧紧抓着他的袍袖,气息不紊地求饶。
“太傅,救我。”
平行篇(13)
白隐就是来救江箐瑶的。
不仅是来救她的,还是来引诱她跳火坑的。
可他却先装正人君子,维持着君臣之礼。
先是把江箐瑶护在身后,同那几名纨绔子弟声色俱厉地训斥了几句后,又彬彬有礼地把江箐瑶扶到了太池园专给贵人休息的客房里。
白隐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因为他知晓自己不会留在大周。
纵使有西齐的女细作,也都入不了他的眼。
冷清的他看江箐瑶时,自然也是心静如水,毫无波澜的。
房门紧闭,江箐瑶蜷曲在床榻上。
她身子热得难受,也憋得胸闷。
手紧紧抓着衣襟,感到口干舌燥,不由轻喘着唤道:“水,我好渴,给我水。”
白隐给江箐瑶倒了杯水,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江箐瑶的面前。
而直到此时,他仍恪守着君子之礼。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好看的桃花眼半垂,白隐故意不瞧江箐瑶,身体也与床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是在把茶盏递到江箐瑶手中时,那修长微凉的手指则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轻轻的一下,滑腻而清凉。
江箐瑶的手微颤,睫羽轻动,迷离含欲的眸眼看向白隐。